逆转裁判3 剧情攻略
※本文原载于《电子游戏软件》Vol.129、作者:nakaz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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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记忆中的逆转
主要人物:绫里千寻、成步堂龙一、美柳ちなみ
“永远相信委托人,那是在法庭上战斗的最大力量”
这是成步堂君始终铭记在心里的一句话,这句话不仅仅是后来他在法庭上战斗的最大精神支柱,一次次在困境中逆转的最好武器,更重要的是,这句话,这个坚定的信念曾经救回过他的生命,而这句话,也正来自于自己的先师:绫里 千寻,也正是故人先师的这句话给了他人生的最大激励……
时间将我们带回五年前的记忆中,2013年的4月 9日。细雨中,两个男人在交谈……
“……你最好离开她,她不是个好女孩……”
“够了,不准那样说他……”成步堂君怒斥道,一把推倒对面的人。
4月 11日上午,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休息室,“勇盟大学艺术学部三年级 成步堂 龙一 杀人案”开庭前。
这是一年前才取得律师资格的绫里千寻的第2次出庭辩护,委托人是勇盟大学艺术系三年级学生成步堂龙一,因两天前涉嫌谋杀同校药学系四年级学生吞田菊三而被检察院提起公诉,因所有证据对被告都十分不利,所以没有人愿意接下这个案子。而刚刚走出一年前第一次出庭失败阴影的年轻女律师、隶属于星影律师事务所的千寻为了证明自己,毅然地选择为成步堂君辩护,并且还有星影宇宙ノ介老师在旁边的帮助,而这次的对手,却是那个号称有 “新人粉碎机”的亚内武文(似乎每作的第一话都是这个老头先出场,不过五年前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秃顶……)
在简单交待案情后,出于对新律师的基本考验,法官要求千寻根据现场照片中的情况指出死因,明显是触电身亡的嘛,接着又要求千寻指出本案被告和被害者之间产生过节的关键人物——美柳ちなみ,她是被告成步堂龙一现在的恋人,不过半年前她也曾与本案被害者吞田菊三交往,而这一层关系却是对成步堂最为不利的。
正式召被告入庭提供证词,而得了重感冒还正在服药期间的成步堂君戴着个白色大口罩,还不停地打着喷嚏,证言一《与被害者的关系》:当时我确实经过了那里,但我没有杀人,只是看见了尸体,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像他那种穿英国衣服的人我才懒得和他搭讪。
作为法庭的新手,千寻确实不及亚内那么老奸巨滑,尽管自己是在为成步堂君辩护,但他的证词不实的地方,自己还是要质疑并反驳,在她看来,找出证词中的矛盾是律师们的天职,而不管对方究竟是谁。成步堂君说自己没有和被害搭讪,但却说看到对方衬衫上的标志,而事实上被害外面还穿了一件袈克。千寻拆穿了自己委托人的证词,顿时傻眼的成步堂居然嚎啕大哭。
亚内显然注意到了感冒中的成步堂,明知故问地问他服的什么药。当得到确定的回答后,立即出示了现场照片2和“杀感冒片Z”,照片上清晰地显示了被害手中握着的药瓶,而照片中的那瓶药却正是留有成步堂龙一指纹的杀感冒片Z。不过照片上也显示出被害的手表出了故障,是触电时遭到强电流所致的。
在如此劣势下,成步堂继续证词二《当时的真相》:事实上,我是曾被他叫出来过的,他是药学系的,所以约定2点45分在那见面,说了一会后到3点我就走了,但当我过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服‘杀感冒 A’那药。
千寻追问了关于这位药学系的被害者的相关情况,得知吞田是研究药品的精制和调和的,被称为“勇盟大学的炼金师”,而且他们在做化学实验时用的都是高压电流枪,通过专用电线传输规格的高压电线都是依靠学校特设的高压电线竿来铺设的。至于成步堂的感冒药,他说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通常都在饭后服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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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向法官指出现场照片1尸体上方断裂的电线,表示被害者是被该高压电线所触而身亡的。但刁难的亚内指出被害所穿外衣上有被告的指纹,说明他曾推打过被害,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凶手蓄意拿高压电线击向被害而致死。
所有的证据显示都不利于成步堂,没有退路的他似乎也不需要再隐瞒一些什么了,于是他大胆承认自己的确推倒过被害,证词三《将被害推倒》:那人说了几句ちなみ的坏话,我很生气就推倒了他,离开后我听到了某处发出很大的声音,于是我就很担心地回去看看,但是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已经死了。
千寻询问他所谓的很大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声音,但成步堂一时半会也描述不出来,只是说记得将他推倒是伞也压在地上所发出的尖锐的声音。不过从现场照片1显示,本来应该压在死者身下的伞却被移动到了远处的电线竿出,这个疑点的出现到是给成步堂带来一丝转机的希望。鉴于如此情况,法官提出暂时休庭传唤本案的第二证人美柳ちなみ出庭。
由于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友也曾在现场出现过,所以在休庭的时间空隙里成步堂就和千寻谈到了ちなみ以及半年前自己与ちなみ在法庭地下资料室初遇并一见钟情的情况,还特别提到了她当时送了一条项链给自己,不过交往后她却一直要求将项链还给她。(得到ちなみのプレゼント)
千寻突然提道半年前成步堂与美柳ちなみ相遇的时间应该是8月27日,就在成步堂惊讶于千寻怎么会记那么清楚时,她已经拿出一张当时的旧报纸,原来那天在这里的法院正好又发生了一起法院的律师被杀案件。似乎知道其中原由的星影也感叹千寻之所以接这个案子也许和半年前的那个事件也有关吧。(得到新聞記事)
重新开庭,有蝴蝶伴舞的美柳ちなみ确实显得挺会讨人欢心的,几乎没用什么工夫便把法官大叔迷得晕头转向,态度也都发生了很奇妙的变化。开始证言四《目击》:本来约好下课后和龙一在老地方见面,但我却在里庭看到吞田君和龙一在一起说话,就在我和龙一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吞田君却自己倒在地上了,我便赶紧叫同学们过来。
在千寻准备询问前,美柳还很淑女般地向她拜托示意,众人这才注意到她们之前似乎认识。千寻拿出成步堂的供词,很轻易地就驳倒了美柳所说的吞田自己倒在地上的说法。更新证词后再问她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她说没有,再拿出成步堂的供词,她又说听到的是不起眼的声音,再搬出成步堂所说的是很大的声音后,她却说听到很大的雷声很害怕。不过在亚内解释当天并没有出现落雷的天气后,还向法庭提供了关于当时电线断裂的学生证明,上面记录了3点钟的时候就停电了,按是因为电线断裂电力输送中断所造成的
美柳继续证言五《目击2》:龙一再次推倒了吞田君,第一次撞到电线竿弄断了电线,吞田君拼命地想要逃走,龙一追上去便用断了的电线指向他,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千寻拿出照片中被害死亡时被电流击坏的手表上的所显示的死亡时间是3点05分,而学生证明中的断电时间是3点,示意证人解释这个时间在场的她并且还有这么多空白时间又在做些什么,并要求立证追查本案嫌疑人美柳ちなみ。
因为美柳ちなみ还涉及到半年前发生在法院的一起谋杀案,所以千寻要求美柳对半年前的事件作出证词,证言六《关于成步堂龙一》:我和龙一半年前在地下室相见,我们一见钟情,所以就一直交往到现在。
千寻询问美柳作为文学系的学生半年前到地下室来干什么,她一直向法官肯定道自己是在那里查资料做报告的,千寻出示“警察的资料”,并联系到半年前的律师毒杀事件对其追问。
美柳表示半年前事后警察也调查过自己,表明那事件与自己无关,并作证言七《关于半年前的事》:半年前我和律师约在咖啡馆见面,我当时离开一会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那爱喝咖啡的律师已经毒发身亡了,事后在其体内查出10ml的液体,是种很特殊的毒,足以致死,但我肯定是无罪的,况且我也没法搞到毒药。
对她的这番证言早有准备的千寻质疑其最后一句,并且说明道,当时美柳的男友正是那精通化学的吞田菊三,要在他的实验室搞到毒药对美柳来说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正当美柳争辩到自己当时身上也并没有用于装毒液的容器时,千寻将其半年前其送给成步堂并且还想要回来的那条项链礼物,那足以藏下毒药,而事发当天美柳急于找到人帮自己脱手那条项链,所以就正好遇见了成步堂并送给了他,但是之后当其找成步堂要求归还项链却都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只得和他交往并伺机拿回项链。
可惜这些推理都还不足以定罪美柳,加之法官和成步堂两个色迷心窍的傻蛋这个时候都还十分信任那个装出一付小鸟依人般可爱的美柳ちなみ。虽然面对法官大叔的威胁,但是千寻还是决心要在这时拿出最重要的证物去定美柳罪,而绝不能让这样一个有着恶魔般内心的人逍遥法外。正好此时成步堂也提到了那天与吞田见面时曾说过的美柳半年前在他的实验室里偷过药品。
千寻指出被害死十手上握着的那个“杀感冒Z”的药瓶就是最终的证据。因为被告和美柳最初打算的是晚上一起吃饭,一直未拿回自己曾装过毒药的项链的美柳本是想趁成步堂饭后吃药的习惯时毒杀他,不料成步堂却和吞田在一起谈话,而谈话的内容她全都听见了的,当成步堂推倒吞田后,她觉得自己此时可以杀掉吞田灭口并嫁祸给成步堂。就在她用电触死吞田后不久,她发现成步堂又走回来了,而且药学系的学生们也都快过来了,急于脱离现场的她在慌忙中只得将装有毒药的感冒药瓶放在被害手里从而隐藏证据。
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美柳也不得不接受被逮捕的惩罚。而老亚内则因为自己输给了一个才上法庭不久的新手面子上挂不住而气掉了其额前的头发成为一个前秃子。至于成步堂,虽然心灵上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但恩师千寻今天的表现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今后成为律师的信息和目标。
第二话 盗之逆转
主要人物:成步堂龙一、ゴドー、天杉优作、星威岳哀牙
2018年3月,假面怪盗连续行窃事件发生,无论多么严密的警备,怪盗总能轻易地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留下签有“怪盗到此一游”的卡片和自己怪鸭般的斗篷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因为要开一个仓院里的珍宝展,所以仓院流灵媒总部的嫡传接班人可爱的绫里春美也带着仓院之罐来到这里。(得到秘宝展のポスター)
来到高菱屋的地下仓库,遇见华宫雾绪闲聊了几句,总觉得今天的雾绪有点失神,之后便在这里随便看了看,听说这里是为了迎接商场创建200年而专门开展的大型珍宝展,调查门旁的黄金像,原来这是仓院流灵媒创始人绫里供子的黄金像,手持“七支刀”。(得到供子の黄金像)
次日早上,真宵急急忙忙地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因为这次第5度作案的怪盗曾向高菱屋发过盗窃前的预告状,而就在昨晚,绫里家的仓院之罐被盗了。而仓院之罐是仓院里最重要的东西,据说里面供奉着绫里供子的灵魂,所以在罐外写着供子二字,而大家一直没有注意到的是,一年前曾经不小心打碎罐子的真美在修补时却弄错了汉字而将“供子”写成了“子供”。
大家决定到高菱屋去寻找一些线索,碰巧在这里遇到了正在调查的系锯警官,他交待了目前的一些情况,知道了被盗时间大概是昨晚的1点半,还有怪盗的预告状以及那位曾4次取回被怪盗窃走财宝的名侦探。来到地下仓库,遇见了那位系锯曾提到的侦探,这个语气怪怪并把放大镜放在右眼上的家伙一来就是番热情的自我介绍,名叫星威岳哀牙。询问了有关细节后进行调查现场,分别指向地上的七支刀、被移动过的黄金像和左侧的电脑,得到了重要的相关材料。(得到仮面マスクの予告状、カメラのデータ、七支刀)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原来是系锯打来的,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嚷道自己已经抓到假面怪盗了,不过电话那头却不时地传来激烈打斗的声音。大家立即赶往拘留所(留置所)去见见传说中的怪盗,那人直截了当地就承认了自己是怪盗,名叫天杉优作,不仅对话时显得非常腼腆,而且居然还对自己昨晚所盗的仓院之罐一无所知,最后琢磨了半天才说自己弄丢了罐子。依照他所说的,大家来到了他的家,即怪人のアジト。而怪盗的妻子天杉希华也正在家里,她虽然承认了夫妻俩有在无聊的时候做扒手的爱好,但却否认了昨晚的罐子是丈夫所偷,只是提到丈夫因为经常思维混乱而把自己当作是怪盗,随即她写了封信,让众人转交给拘留所里的优作,信里希华叫优作委托成步堂做自己明天的辩护律师。(得到希华の手紙)
而春美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罐子的信息,便提前回事务所了,尔后大家相继回去后在同春美的对话中了解到一些仓院里的事情,特别是关于真宵的。既然现在接受了委托,而明天就要开庭了,成步堂也要马不停蹄地出发开始调查取证准备明天的辩护。先去高菱屋的雾绪那里了解一些情况,显然看得出来雾绪的神情很内疚。之后又接着来到那个自封为名侦探的星威岳哀牙的家中。在与之交谈的过程中去出现了“精神枷锁”的状况,而这种状况下往往也深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幸好我们的真宵有勾玉,对侦探先生使用勾玉后只要答对他的三个问题便可以成功解除枷锁啦,依次选择“カメラのデータ、キゼツさせられていた、七支刀”即可。得知当时在现场怪盗曾使用七支刀将哀牙侦探击昏过去,虽然并没有亲眼看见怪盗的模样,但他安置的监视器却拍到了一切的情况。(得到防犯カメラの写真)
再次来到天杉家,调查那个绿色信封发现一封威胁信,大致内容是:“我要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除非12日凌晨1点带500万来KB警备局”,信中提到的时间正好又是仓院之罐被盗的时间。正在这个时候希华回来了,并且还有一位客人,而且还是成步堂非常熟悉的人——矢张政志,他现在已经在KB警备工作了,他来这里是来归还昨晚在KB警备局一楼大厅拾到的天杉优作的钱包,里面还有优作的出入所用的密码卡。(得到脅迫状、天杉優作のサイフ、キーカード)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春美打来的,她走迷了路,不过现在正在哀牙的侦探事务所里,于是成步堂和真宵立即赶了过去。哀牙还没回来,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调查,桌上有个黑色的提包,成步堂刚把手伸进出准备拿出来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哀牙却回来了。消息挺灵通的他告诉大家明天的检察官对手就是传说中无败绩的ゴドー,而自己则要作为最强力的证人出庭。
次日上午,开庭前半个小时,在开庭前得到了假面怪盗的照片,据说是在法院前的摊位上买到的。但最令人费解的是天杉优作却在那里不停地吆喝希望自己被判有罪,不过成步堂最清楚的就是优作没有去偷过仓院之罐。(得到ブロマイド)
9月13日上午10点 地方法院 第六法庭
对方检察官ゴドー本姓后藤,但却反感别人别人那样叫他,戴着神秘面具的他总是拿着个咖啡杯,虽然他总是每每故意叫错成步堂的名字,但看得出他似乎对成步堂和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以传说中无败绩的检察官称号登场,但实际上这却是他第一次作为检察官的身份出庭,所以……的确是无败绩。
第一位证人照例又是系锯,证言一《假面怪盗的罪行》:假面怪盗是大约半年前出现的连环盗窃案的嫌犯,其每逢偷窃前都会提前放出预告状,这次已经是其第五次作案了,也同样地向高菱屋发出了预告状,他每次的目标都是名贵的美术品,根据以上的情况已能基本裁定其罪行。
成步堂对证人倒数第2句证词提出了疑问,因为这次的仓院之罐并不是美术品,而其几乎也是一文不值的,这到是也得到了检察官ゴドー的认同,不过看上去他似乎更多地还是关心自己的ゴドー107号咖啡。但随后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那便是高菱屋出现的怪盗应该是冒牌货,成步堂也觉得这次的怪盗是有人假冒的,便向法官出示了监控器所拍下来的照片,并指出上面的可疑之处便在其面具下方的喉部,因为通过与先前在法院外买到的怪盗照片相比,这次的怪盗其喉部没有那个假面怪盗的徽章标志。但就在成步堂还未来得及高兴之时,ゴドー却拿出了自己在案发后现场在黄金像旁边找到的“假面徽章”。 (得到怪人のエンブレム)
接着是那位超级自恋的怪人侦探星威岳哀牙出庭提供证词了,证言二《关于目击》:那晚快1点的时候,我终于等到我的夙敌假面怪盗,他从天而降,我还未来得及回头的时候他就在空中给我头部一击,我当时立刻就失去意识了,直到30分钟后醒来时才向警方报了案。
成步堂拿出刚才的假面徽章质疑证人的供词,因为那个表明怪盗身份的标志总是不离其身的,事后在地上拾到这个东西说明当时怪盗因与某人搏斗后才落下的,而当晚现场又只有证人一人,所以推测证人当时曾与怪盗搏斗过。
如此脸上贴金的好事,哀牙当然不会错过表演一番,于是又激动地说出可能是他刚刚才临时趁编的新证言,殊不知,此刻他已经被成步堂争取了主动牵着鼻子走了,不过最令人费解的还是那个不怎么吭声的检察官,那才是最可怕的。证言三《与罪犯搏斗》:的确我从门缝里看漏了他,但想那样骗过名侦探我是不可能的,怪盗取了旁边的武器要我的命,和他硬拼我当然会完蛋,所以我头部就中了他一击,全部就这样。
在追问搏斗过程的详细时,哀牙提到了自己的秘密战法“トクイの战法”,正当他津津有味地解释自己这套独特的背靠墙但面部却遭到眉心一击打昏的战法时,没想到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成步堂的圈套。因为接着他不得不向大家解释自己昨天所说的是因为后脑被击昏过去而变为今天所说的正面眉心处被击而昏过去的原因。就在他难以自圆其说时,成步堂就趁机一鼓作气地提出诸多臆断并指控其为真正的假面怪盗,不过缺乏证据的太多的臆断却激起了对面ゴドー的愤怒,一杯咖啡向成步堂砸去……
刚好此时天杉希华也赶到了法庭,并且还带来了成步堂事先吩咐的让她在哀牙的侦探事务所里找到的东西,那就是昨天在哀牙家里成步堂曾经试图打开的黑色提包,虽为来得及打开查看究竟,但当时他的手确实触摸到了那个罐子形体的东西,而当庭打开包后,大家一片哗然,因为里面装的正是被窃的“仓院之罐”
不过已经开始反击的ゴドー却提出了质疑,为了证明罐子确实是从侦探事物所里拿出来的,成步堂要求法官检验罐子上的指纹,因为上面只可能附着有昨天在侦探事务所曾经伸进黑色提包里摸过罐子的成步堂的手指纹印。而且罐子表面在准备参展之前是全部擦干净了的。
在如此铁证面前,哀牙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可是在法官就要准备宣判优作无罪时,优作却莫名其妙地大呼自己有罪,自己是怪盗,并且还强烈要求逮捕自己,他如此反常的举动又不得不让大家再听听他的证言,证言四《假面怪盗的真实身份》:实际上我就是假面怪盗,事发当天我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据,相反地,便能证明我不是怪盗。而且还有那晚我从天而降的照片为证说明我是怪盗。
尽管不清楚他为什么这样一直咬定自己就是怪盗,可是当成步堂拿出威胁信以及优作当晚掉在KB警备局而后由矢张政志拾回的钱包时,当指出上面的出入密码卡还有当时优作的出入记录时,如此,也不得不认定优作不是怪盗而无罪释放。
但是释放出庭后的优作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喜悦,反而是更加地忧愁了。这时今天表现也很奇怪的ゴドー也走过来,似乎很高兴地告诉成步堂今早在KB警备局发现毒岛黑兵卫的尸体,而死亡时间正是9月12日晚凌晨1点,换句话说,才洗脱偷窃罪名的天杉优作却又要因为涉嫌谋杀而再度被逮捕起诉。而这其中最令ゴドー高兴的是使出浑身解术要为被告辩护的成步堂却与自己共同为被告做了“反不在场证明”,从而将被告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优作谋杀罪的开庭就在明天,所以留给成步堂的不多时间就更要抓紧去寻找更加强有力的证据。在自己的事务所谈完话并将仓院之罐还给春美,她要将其带回去鉴定是否是真的仓院之罐。去优作的家里见见希华吧,安慰她几句后众人便决定一起去调查一下事件,于是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当时的案发现场KB警备局。系锯正好也在这里调查现场,他告诉大家这个视钱如命的毒岛局长是在房内被人殴打至死的,但是却在金库里发现尸体,并且还听说有除了哎呀之外的怪盗。接着调查墙上的警报发现指纹,并且眼前还有一本全是记有假面怪盗资料的记录。(得到毒島黒兵衛の解剖記録、新聞記事、毒島のリスト、社長室の非常ブザー)
接着去KB警备局的警备室继续调查,矢张就是在这里工作,职责就是在这里观察监视画面,听他说一年前优作都还是这里的警备队长,不过当问到事发当晚的情况时,他却陷入了自己的精神枷锁之中,根据之前的调查经验,陷入精神枷锁的人在其心底一定都是有难于言口的秘密,这个时候就能充分体现真宵的作用了,拿出勾玉先,接着继续选择天杉優作のサイフ和社长室のキーカード便可以了,同时还可以查到昨晚的警报器记录。(得到非常ブザーの記録)
得到如此多的证物了后,可以去拘留所和优作交流一下当时的案情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优作也只能将当天所发生的全部道来。因为他收到了匿名信,加之自己以前也曾给哀牙提供过情报,所以当晚只有前去警备局,用密码卡进入局长的办公室后,只看到眼前闪过一黑影就被人打中头部昏了过去,等到自己醒来时却看见毒岛已经倒在地上死去了,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尸体藏进金库里,由于曾在这里工作过,所以知道金库的开法,可是没有想到的便是对准金库的监视器却把这一切记录了下来。至于被解雇的事,到是一年前因为救希华而被除名,而之前在局长办公室里找到的那张报纸上的警卫则就是优作,至于威胁信则是从最初的怪盗事件后就常常收到,只不过这次是头一回叫出去见面,而以前的威胁信都是写信人要求优作利用其职务之便交出警备布置资料。(得到天杉優作の証言書)
这时春美回来了,已经确认仓院之罐就是原来那个真的。下面再去找高菱屋的地下仓库的雾绪寻找一些新的线索,因为从事件最开始时她的表现都很不正常。先调查一下现场的油漆痕迹和地上的盒子得到新的证物,再和雾绪交谈,果不其然出现了精神枷锁,使用勾玉然后依次出示以下证物解锁“倉院のツボ→倉院の里・ポスター→ツボが入っていた箱→ペンキの跡”,现在才知道原来雾绪在2周前搬运东西时曾摔坏过仓院之罐(苦命的罐子啊,都已经是第三次被摔破过了),而且她也曾搬动黄金像来遮掩地上的油漆痕迹,但案发后黄金像却被移开过。(得到ツボが入っていた箱、ペンキの跡)
案情和线索的调查就到这里了,准备好所有的证物,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迎接明天的逆转吧。
9月14日 上午10点 地方法院 第六法庭
法官开始简单陈述案情,而ゴドー却在一旁嘀咕着自己所谓的ゴドー咖啡定律:即喝完第 17杯咖啡的时候也就是最后判决的时候。成步堂在这个时候又想起了自己的师友——千寻,正是她的那句“永远相信委托人,那是在法庭上战斗的最大力量”激励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度过难关。
开始证言部分,这次先从被告天杉开始,证言五《去KB警备局的理由》:我那晚1点去的局长室,是因为收到了……那封威胁信,因为一年前我是这里的员工,所以比较熟悉道路。
成步堂询问了前两句后,天杉解释了自己当初被解雇的原因是由于出卖了局里的警备布置资料,因为自己的妻子希华很爱花钱,自己工资不是很多,所以就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来得到更多的钱,后来被局里发现后就被开除了,当然自己也不愿意妻子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而并不是顾虑其他的,所以当晚就去局里了。
优作接着陈述当晚来到KB警备局后的情况,证言六《局长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我一进屋子就只觉得眼前闪过一个黑影,朝着我的头部就是一击将我打昏,要不是那个我就完了,醒来后却发现局长躺在我旁边,已经死了。
成步堂追问天杉所提到的“要不是那个我就完了”里的“那个”是什么?天杉解释道那其实就是自己当晚所穿的怪盗服,当质问到警报器的记录时,天杉表示自己那个时候已经昏过去了,不知道警报响过,那么按响警报是另有其人,而警报上也并未留下指纹,所以不可能是局长,也更不可能是天杉,何况他穿怪盗装时还戴着手套。
所以成步堂就指出真凶不可能是天杉,当时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他把天杉优作击倒后再按响警铃的目的就是要把警卫吸引过来当场就可以把杀人罪栽赃给天杉,不过很不巧的是当晚值班的警卫失张因为与新女友约会去了,所以当时并没有其他的人察觉到这里所发生的。已经理清思绪的成步堂提出了自己将要指证的真凶——星威岳哀牙。
临时从旁边同时开审怪盗案的第五法庭提审哀牙,正式将其作为KB警备局杀人案的被告。
星威岳哀牙作供词,证言七《事件当日的不在场证明》:我是怪盗嘛所以就提前发出了预告状,在展览的准备期间下手很容易,我还有最强有的照片作为证据,而且监视器也当场拍下与杀人案同时案发的怪盗案现场的我。
既然哀牙拿出照片和监视器作为自己的挡箭牌,早有准备的成步堂也就在这里开始作文章,指出照片上门旁那个位置本应该拍到的黄金像却没有,根据先前解开雾绪枷锁时所提到的案发前当日被移动到门旁挡住地上油漆的黄金像,因为照片是哀牙提前很多天就拍了的,而当时黄金像还并未搬动到门旁,所以照片上就没有。哀牙又提到了现场监视器还可以作为其在怪盗现场的证据,不过成步堂很清楚高菱屋的电脑监控系统都是哀牙在管理,能够很容易地做手脚。
被告继续陈述证言八、九《仓院之罐的偷盗计划》和《杀害毒岛的动机》:我20天前就接受警备委托了,罐子是装在箱子里的,在犯案当时是无法看见的,因为10天前的海报才站点其很贵重,我一向都是单独行动的,所以在12号晚上1点半成功偷出罐子;我与死者根本就不认识,而死者生前曾调查过天杉的,认为他就是怪盗,所以就写了威胁信给他,而天杉本人也把自己当作怪盗,为了灭口就杀了毒岛。
哀牙咬定毒岛是在威胁天衫是因为那张有天衫的报纸上的报道,不过成步堂指出报纸上所提到被盗的宝石是蓝色的,而毒岛所写威胁信上所提到的宝石指的却是红色的,由此可见那信不是写给天杉而是写给哀牙的,而天杉也的确受到过威胁,但这些都来自于哀牙,这次哀牙则直接将威胁信又转发给天杉,更况且现在哀牙的手上还正戴着镶嵌着那颗红宝石的戒指。
已被逼到绝路的哀牙仍不慌不忙地继续自己的证言十《最后的证言》:我不得不承认那晚确实没在高菱屋,因为还有重要的事就先走了,照片的确也是事先拍好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天杉干的,密码卡上有他的通行记录,警报器上也没有指纹,为什么呢,因为穿着怪盗衣服戴着手套的他是不会留下指纹的,至于宝石的颜色嘛,一定是被害者写错了吧。
ゴドー的第17杯咖啡也快喝完了,法官也只给成步堂最后一个立证的机会准备结案了。看准哀牙证词中的破绽,一鼓作气:“天杉优作说自己穿怪盗衣服出现在KB警局的事,是什么时候?……应该是今天的法庭上吧,知道这个的,也应该今天在法庭上的人吧,你今天同一时刻作为怪盗正在另一个法庭受审,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戴着面具的天杉只看到对方是个黑影,那不在现场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穿着怪盗衣服里的人就是天杉呢?答案只有一个:你就是嫁祸给天杉的那个真凶!”
“本庭宣布,被告天杉优作,无罪释放!”
庭审结束后的小插曲:把仓院之罐还给春美后的成步堂因为和天杉希华多说了几句话就被小春美不停地抽耳光:“成步堂你又和真宵姐姐以外的女人搭讪……”
第三话 逆转之食谱
主要人物:成步堂龙一、ゴドー、须须木マコ、芝九蔵 虎ノ助
2018年12月3日,吐丽美庵,一家有着如此好听名字的餐厅内,罪恶的毒手伸向对面的咖啡杯……
次日,当无辜的被告一次次无助地向法官重申案发现场另有其人,而自己并没有下毒;当老亚内带着嘲笑的口吻面对着终于失败的辩护人“成步堂”时;当那位法官大叔敲定最后被告有罪的结果时,产生接下来那个伟大逆转的条件又都再次具备了。
来年的1月6日,成步堂律师事务所内,和着新年的气息,系锯也带来一本刊有《毒杀案被判罪名成立,成步堂律师惨败!》文章的杂志前来取笑正和真宵聊家常的成步堂了,但众人才想起去年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接过这样的案子,显然是有人假冒他的身份出庭了,出于对自己名声的影响,也更出于委托人对成步堂这名字的信任,决定在本案的重审中为被告出庭辩护。(得到雑誌の記事)
先来到拘留所与委托人见面,这时才发现原来就是前年9月8日自己曾为其辩护过的有杀害自己恋人嫌疑的女警官须须木真子(逆转裁判Ⅱ第一话登场人物),了解到当时的基本案情:当时的情况是喝咖啡的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个向对方杯子里投了毒,那人喝下咖啡后就’ 啊’地大叫一声倒在桌子上,也就是后来的死者,须须木当时也正好在旁边,接着就被人打晕过去了,醒来后便成为杀人疑犯,也因为假成步堂的辩护而被定罪。就当时的情况,须须木记得最清楚的便是桌上摆有很多CD,也许是一个叫“クリ”字样开头名字的乐队,另外还告诉成步堂那个冒牌货个子比他高,说话带浓烈的关西腔。
于是成步堂和真宵便决定到吐丽美庵去看看,不过似乎还没有人,调查书架上看到写有“清洁爆弹”的案发当日的体育新闻报,应该就是死者当时看过的,将其收为证据。拿回拘留所给须须木看,她惊奇地发现当天所看到的CD上写的字样就是报纸上的クリーニング·ボンバー。(得到スポーツ新聞)
再去吐丽美庵,明明是大男人却带一副娘娘腔的老板“本土坊熏”出现,了解到店里目前没有其他的下人,案发当天他只看到被害一个人坐在那里,并且还有其他的目击者,是位大叔,而当问到“须须木的动机”话题时,他却出现了精神枷锁,但此刻真宵用于解开精神枷锁的勾玉却不见了,只好暂时作罢,到ビタミン广场 (维他命)去会那为大叔。
来到广场见着了那位大叔,聊了几句后发现他实际上就是位不停地吃豌豆并有着一点臭脾气和封建思想的倔强老头,从他嘴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是调查一下像橙子模样的桌上的一本求职杂志,还是带走再去吐丽美庵看看吧。(得到シゴト誌)
向本土坊询问了几句关于シゴト誌的话题后,他便离去回家,为了在这里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也为了找到在这里丢失的勾玉,真宵决定留在这里打工当位临时的服务员。成步堂便到警察署刑事科找系锯了解关于明天审判的事情,得知时间是明上午10点,而对手检察官却又是上次那位神秘的后藤(ゴドー)。两人分析了一下案情,系锯当然还是相信自己曾经的下属须须木应该是无辜的,觉得店主本土坊大有问题,另外还了解到被害者名为冈高夫,当时他戴着耳机的,但须须木提到过的那些CD却一张也没发现,系锯决定先对那张体育新闻报上的笔迹进行一下鉴定。
为了寻找更多的线索也为了搞清楚本土坊,成步堂又来到了吐丽美庵。真宵这个时候在那做得挺开心的,在这里饱餐一顿(ランチ)后两人对餐厅的厨房(キッチン)很感兴趣,于是便进去看看调查一下,地上的小瓶子(小ビン)很特别,不过最重要的是在桌子上找回了丢失的勾玉,这样子便又可以打开精神枷锁尽情地挖掘别人内心的秘密啦。(得到ランチ、小ビン和勾玉)
再去警察署,系锯告诉成步堂已经鉴定出报纸上的笔迹确定为死者冈高夫的,成步堂也将在吐丽美庵厨房中找到的可疑小瓶交给系锯去化验,因为被害者就是中毒死的,这个小瓶子很关键。同时系锯又告诉成步堂说发现店主本土坊欠了很大一笔外债,大概有5000万左右,并且还搞到了他的欠条,让成步堂再去好好查查这个人。(得到本土坊の借用書)
这次还是到维他命广场去找那位大叔聊一聊吧。途经吐丽美庵便来到了那广场,大叔却没在,但停着辆摩托车,正准备瞧一瞧,猛男般的车主火爆登场,那粗鲁的口气还带有浓烈的地方色彩,显然若招惹上这类人是没什么好下场的。结果在成步堂告诉他自己是律师后,对方却突然很礼貌地成步堂问好和道歉,并提到自己也很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但又当他知道成步堂就是自己眼前这人时,便又突然恢复为刚才那火爆的气势,并不停地骂骂咧咧地离去。“难道他就是冒充自己的人?可是一点也不像啊!算了,还是先把这辆摩托车带走吧”成步堂自言自语道。(得到スクーター)
这时藏在对面草莓模样的房子里的大叔终于又出现了,但只顾着吃豌豆的他根本就懒得搭理成步堂,并且还出现了精神枷锁,用勾玉进入并依次回答ランチ、シゴト誌、スポーツ新聞和须须木真子后便成功解除,特别是最后一个枷锁的答案让人发现原来大叔感兴趣的不是须须木,而是她的那身制服,果然是被制服诱惑的色老头啊!交谈中得知他的大名是“五十岚 将兵”,常常为了看制服MM而花高价血本在餐厅里喝咖啡……不过显然这个时候没给他一点好处也在他嘴里问不出个啥名堂。于是只好由真宵换上制服,正好千寻此时又附体在真宵身上亲自出动,通过一系列地色诱,老头讲了很多东西,还提到了店主本土坊也有曾经被逮捕的前科。(得到五十岚のメモ)
回到吐丽美庵,本土坊正好也回来了,当然又使出法宝勾玉,依次回答本土坊薫、五十嵐のメモ、勾玉、本土坊の借用書便可解开其精神枷锁,同时也得到两条非常重要的线索,一是被害者曾经中过5000万元的大奖,二是被害者死前正在用随身听收听广播。就在成步堂将本土坊欠有5000万外债与此联系起来怀疑他的动机时,爱喝咖啡的后藤又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向来意不善的他告诉成步堂当时本土坊确实拿了张中奖券,但却拿错了仅中100元而并不是5000万那张。这个时候他来说这些,还真搞不动他的真正目的,一切都只有等待第二天的法庭上再来揭开。
次日上午9时许,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休息室正进行开庭前的准备工作,而系锯则充满爱心般地对须须木嘘寒问暖。
1月7日上午10点 地方法院 第四法庭
在交代完程序性礼节后,审讯正式开始,法官依然是上次给须须木定罪那位,而后藤ゴドー依然错误地唤着成步堂的名字。传讯的第一位证人即是系锯警官,为大家介绍死者的一些情况,其中提到了其曾是一家名叫バグダス电脑软件公司的程序员,并递上了死者的解剖记录和当时餐厅的平面图。(得到岡高夫の解剖記録、吐麗美庵の上面図)
系锯交代证言一《关于事件》:案发当时只有被害者一人。看上去好象是在那里收听广播。警方事后从他喝的咖啡杯里验出了毒,是剧毒青酸钾,目前证据显示出被告有作案动机。
而接下来的例行询问,几乎就是在与系锯唱着事前沟通好的双簧,所以惹来了ゴドー的愤怒,于是咖啡杯再次向成步堂砸去……,当谈到最后一句被告动机时也提到了死者生前中的那张5000万大奖(被害者の宝クジ),这时便引出一系列的证据,其中最重要的则是须须木曾穿过一条沾满咖啡污渍的围裙,在口袋里还发现了奖券和沾有被告指纹的青酸钾。(得到エプロン、青酸カリ、現場写真、コーヒーカップ、被害者の宝クジ)
继续交代证言二《从报案到搜查》:报案者是一位可怕的大叔!而真子当时也许是受到了惊吓昏了过去吧,当时死者身上到也没有什么可以确定其身份的东西。例行对真子搜身后在那脏围裙里发现了奖券和装有剧毒的小瓶子。现场也没有留下其他的任何东西了。
询问其第三句后得知死者身上还有药袋,但却是空的,不见了药瓶,以此为证物质问最后一句证言,却从ゴドー那家伙近乎讥讽的口气中得知被害曾因捱过耳光导致左耳膜破,所以找到的药袋里装的本是外用药,虽然药不见了,但也不是致命物质。(得到被害者の薬袋)
传召第二位犯人,就是那位喜爱制服和豌豆的被称为“可怕的大叔”五十岚将兵,证言三《目击》:当时那个客人正在看体育报纸,女服务员端着咖啡向他走去,好象还在边走边在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那客人在喝下咖啡的瞬间就立刻倒下去了!我记着可清楚了,那女服务员就是被告呐。
询问后,五十岚认定是从茶色的小瓶里倒出的白色粉末,即法庭记录上装青酸钾的小瓶子。老头还称自己不但看到女服务员是扎了红蝴蝶结加背带制服,而且还肯定自己看到了其正面了的。随即成步堂看出破绽,拿出那条被告当天穿在身上的脏围裙,问他有印象吗,五十岚到是很不屑地答道没见过那种让人看了难忘的恶心的东西……全场寂静。
利用老头对整个事件不太真实的反映,成步堂决定利用接着的《关于被害者》和《左手?右手?》的证言对五十岚进行混淆其左右概念的询问考验而使其自乱阵脚。根据证据最后表明,死者当时是右手端咖啡,左眼戴着其特殊的眼镜,可以确定的是并没有用左手摆弄证词中其左耳的随身听耳机,因为被害的左耳是聋的。当然,这些重要线索可是成步堂君付出的“惨重”代价换来的,因为恶搞的老头只要一生气,就每每将他的豌豆劈头盖脸地砸向成步堂。
老头不得已也只好进行证言六《最后的大胜负》:本来我就是诚实的,缺乏自信的我因为刚才的证言又不是很重要所以也就被弄糊涂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年轻人倒下后弄翻了桌上的花瓶,并且将桌布也给拖了下来。
成步堂当然要拿出证物表示质疑啦,出示“现场写真”,可以在上面清楚地看到花瓶、桌子都是完好无损的,老头迟钝了一下又嬉皮笑脸地补充道:“那家伙倒下去后,我吓得站起来的时候就把我桌子上的花瓶摔碎了,哈哈……”
全场再度寂静……,忍无可忍的法官也只好叫庭警将老头请了出去,随后宣布暂时休庭明日再审,并将五十岚的证词各式一份分发给成步堂和ゴドー。(得到五十嵐の証言書)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该抓紧点去取证寻找新的线索。来到吐丽美庵,碰巧系锯也在这里调查,正好也在收听公布中奖结果的长者广播,但继续问下去他却产生了精神枷锁,用勾玉进入后再出示“被害者の宝クジ”解开枷锁的。而后还把自己做的便当拿出让成步堂转交给须须木。(得到長者ラジオのチラシ、イトノコのベントウ)
来到厨房,另一未知的头缠绷带女人似乎正教训着本土坊什么,那女人走后再与其交谈,出示他的借条后,本土坊终于道出关于那女人的一些情况和カリヨーゼ,而那里还有个野蛮的关西腔大块头的人。和真宵一起来到カリヨーゼ事务所,又见到刚才那个头缠绷带的女人。趁着她离开,赶紧去调查寻找一些有用的证据,中途那女人可是还会半路杀回来哟。地上找到吐麗美庵のマッチ,在不倒翁那里发现一张150万修理费请求书,支付者是芝九藏,衣架上找到纸做的假的律师徽章,成步堂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在桌上的CD机处发现须须木曾经看到的那张有着クリーニング·ボンバー记号的光碟。不过最恐怖的事情还是遇见昨天在维他命广场所见到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猛男了吧,没错,果然就是那个关西腔的暴走男,他原来就是这里的主人,看着他不停地在这里咆哮着,真宵小朋友已经吓得……(得到クリーニング・ボンバー、修理代請求書、紙のバッジ、吐麗美庵のマッチ)
在与头缠绷带的うらみ的交谈中得知原那位猛男就是这家高利贷公司的老板,名叫芝九藏虎ノ助,案发当天她曾和他一起到吐丽美庵向本土坊讨债,不过令人费解的确是うらみ却不停地说芝九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接着就出现暂时不能解开的精神枷锁了。
又来到维他命广场,又遇见五十岚,不过老头还是坚持自己的证言没错,案发后店主没有去报案而且又不让老头用店内的电话,老头只好走了5分钟后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才报的案。不和他多说,还是又来到拘留所与须须木交流一下最新的案情,并附上系锯的便当,但她却并不喜欢吃香肠,所以就将便当交给真宵和成步堂享用了。
前往警署了解到芝九藏的カリヨーゼ目前也正面临着巨大的财政危机。另外便是那个黑色会用来要挟警方的据说有着上亿经济价值的クリーニング・ボンバー病毒程序,字面意思也就是“清理爆弹”,并且还得知うらみ的全名即鹿羽うらみ,最后系锯当然又问到了关于便当的事,又只有撒一个善意的谎言说真子吃得很开心,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又拿出来一盒要求转交,真是个体贴的男人啊。
接着最重要的事便是前往カリヨーゼ去解开鹿羽うらみ的精神枷锁。老规矩使用勾玉,依次选择“修理代請求書、鹿羽権太、芝九蔵虎ノ助、スクーター、鹿羽権太”就可以解开了。这时才得知她头上的绷带原来是车祸后动手术留下的,但手术的代价是1亿元,而这一切都来自于芝九藏虎ノ助的真心帮助,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连真宵也被感动得眼红红的,最后她提到自己也曾帮过虎之助一个大忙。(得到うらみの診断書)
下面要去就是冈高夫生前所在的バクダス公司,和与被害一样戴着眼镜装置(龙珠中的那种战斗力探测计)的女人,原来她就是这里的小池社长,而公司的主要任务就是将产品制成CD来出售。先调查桌上的日历,发现在12月3日处用红笔划圈注明着:去见虎ノ助的字样。再在地上找到赛马券,在继续同小池的谈话中又了解到冈高夫最近似乎惹上了麻烦,至于具体情况,又出现精神枷锁,依次选择“ハズレ馬券、被害者の宝クジ、高夫のカレンダー、芝九蔵虎ノ助、クリーニング・ボンバー”,解除后社长道出冈高夫的麻烦其实也就是他在外面有1000多万的欠款,而为了还这笔钱,他只得挺而走险靠出卖病毒程序赚钱。
再次来到吐丽美庵,看得出本土坊和芝九藏都已在此恭候多时了,当然没有什么好事啦,因为成步堂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在被本土坊一阵拳打脚踢和芝九藏开始抢证据准备毁灭的千钧一发之时,系锯及时出现,刚才还凶相毕现的二人也不得不停手等待明天法庭的传唤。
1月8日上午9时许,在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休息室里,大家还是照例地在开庭前相互打气鼓励,并且系锯还告诉成步堂经过化验已查出昨天在厨房里找到的小瓶里装的被害者耳朵所用的外敷药,但上面却有不明人物的指纹。
同日上午10点 地方法院 第四法庭
法官传召本案的第三位证人,娘娘腔的本土坊熏,证言七开始《在吐丽美庵做什么》:事发时只有2个客人,因为那天店面正好在装修,在桌子之间放了张很大的镜子,也许是先前的老伯没有注意到吧,因为看到的都是镜子中的反射像,所以他看到的耳机和拿杯子的手都是反的。
质疑证人的最后一句证词,“回忆大叔昨天的证词,死者戴眼镜的耳朵戴着耳机,这个是不变的不管怎样都应该在左耳吧,那从镜子里看的话应该是戴在右边吧,要是五十岚大叔真的是从镜子里看到的话,他也应该说死者右眼戴着那特殊眼镜吧,可事实上证词上说的是左耳,实际上死者也的确是左耳戴着那玩意,证人你的话里可是有很大的矛盾哟。”成步堂拿出“冈高夫”作为反驳的证物,给证人和ゴドー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证人继续证言八《关于镜子》:那镜子放在两排桌子的中间,所以旁边的桌子都能相互看到各自隔壁位置的桌子,但也只有那一个位置可以看到,那镜子确实也很碍事,但是除此之外其他的东西都碰不到。
“在五十岚的证词中他打破了自己桌子上的瓶子,可是从这张照片来看,左边隔壁桌子上的花瓶可是完好无损的,而本土坊先生您说过的也只有这一个位置可以看到被害所在的桌子,这么说来老伯就不可能坐在其他的位置了,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当天的店里根本没有镜子,证人你撒了个大谎!”成步堂从容地指着照片里左边桌子上的花瓶反驳到。
在回击了ゴドー的几句近乎废话的争辩后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须须木看到的案发状况当时被害者的对面确实还坐有另外的一个人,而老伯昨天的证词实际上也确实没有说谎,也就是说,他们眼前看到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时候所发生的,而其中一个精心设计出来的假场面完全是给证人作秀而把所有的罪名嫁祸给无辜的被告!
内心已惶恐不安的证人接着又叙述自己的证言九《事件当时店内的情况》:被害人是独自一人来到店上的,随后那位大叔才到,此时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正在用耳机收听广播的被害人突然兴奋地大呼:“我中奖了!”,而5分钟后就案发了,这么说来似乎也没有时间有其他人来安排假状况吧。
“请问证人,那被害到底是什么时间到你店上的,说具体点!”成步堂追问证人。
“昨天那可怕的大叔说自己是2点25分到的,接着说吧”法官补充到。
“……大概是2点到2点10分左右吧。多谢法官大叔的提醒!”本土坊经过法官的提示后答道。
“呵呵,你终于露馅了,本土坊先生。被害当时在用耳机听的是每周都会开出5000万大奖的‘长者广播’,照你的被害2点稍后来到店上并突然大呼中奖的情况很矛盾啊,因为那个节目是1点半开始的,最多10 分钟就结束了。你们可是还有30分钟干坏事的时间,比如安排一场表演秀给大叔看!”
此刻全场一片哗然,但ゴドー检察官当然还不肯死心啊,居然还追问死者的尸体能藏在什么地方这类问题。成步堂得意地在平面图上为其指出左边厨房所在的位置,再出示在那里找到的死者身上的装耳药的小瓶子。这次败得很厉害的ゴドー也尴尬地决定再给证人最后一次发表证言的机会。
证言十《自供》:我确实将尸体藏在了厨房里,那是某人的命令,我不能选择,只能听他的和他合作。但是请相信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证人显然不敢说出究竟是谁逼他这么做,成步堂只好拿出本土坊1000万的借条,用自己的嘴向大家宣布那个发号指令的真凶就是:高利贷公司カリヨーゼ的社长——芝九蔵 虎ノ助。同时ゴドー也很不情愿地派人去缉拿芝九蔵出庭,而本土坊也不得向法官承认被告须须木是自己嫁祸给她的。
短暂的休庭,成步堂将小ビン交付给系锯拿回警局去查验上面的不明指纹到底是谁的。
ゴドー似乎也花了不小的力气才请来了芝九蔵,而喜欢抓狂乱吼的他这次不仅仍然吓倒了真宵,连法官大人也害怕得藏到了桌下。开始证言十一《案发当日的不在场证明》: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杀人事件,去年底开始我就一直很忙地在事务所里待着的,每天门口都有不少要借钱的人在排队,而且うらみ也可以证明。
成步堂出示冈高夫的日历质疑他的证词,因为上面清楚地写着:去见虎ノ助,正好又是案发当日。
抓狂男再次暴喉又继续他新的证言,法官大人也再一次被吓到了桌下,证言十二《关于被害者·冈高夫》:我没有说谎哦,我确实没见过他,只是在融资洽谈的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也曾经约定过在カリヨーゼ见面,但是他没有来,我也没有去过那个叫吐丽美庵的餐厅。
“但是这个在你事务所里找到的吐丽美庵的宣传单又怎么解释呢?”成步堂拿出吐麗美庵のマッチ。
三度抓狂暴喉,法官三度藏于桌下。开始证言十三《事件当日的吐丽美庵》:其实那天我们是打算在那个餐厅见面的,但就在进门的时候看到了令人十分厌恶的东西,那人倒在进门右边的桌子上躺着不动,正好警车声也靠近了,我也应该回自己的事务所了。
成步堂拿出餐厅的平面图:“很遗憾你是不可能在门口看到被害的位置,而你是确实见着被害了的,而且就坐在他对面。真凶是你,而五十岚大叔看到的一切都是你精心设计的,甚至连里面那个女服务员——就是鹿羽うらみ吧。”
案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大家决定再给芝九蔵最后一个证言的机会,证言十四《与被害者的关系》:其实高夫曾经向我借过1000万,而那天我们实际上谈论的是还钱期限的事,不过他还没有钱,我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他却大呼:‘我中5000万啦!’旁边的女服务员听到这后似乎在打什么主意吧。
“恐怕你的目标不是被害要还给你的1000万吧,你还需要大量的钱,因为你引起了交通事故,被你撞伤的女性随后被送到医院里进行了手术。”成步堂拿出うらみの診断書“看看这诊断书,需要1亿的费用,而期限是去年12月中旬。很不巧那受伤的女性正好就是鹿羽组组长鹿羽权太的独孙女——鹿羽うらみ,要是在期限内你不赔偿这1亿元的话,等待你的只有死!”
“你别在那瞎猜了,要是证人真欠了1亿元的话,他也用不着为了那1000 万而杀掉被害吧!”ゴドー驳斥道。
“不,他并不需要那一千万,而他更钟意的东西,价值数亿,而这东西就是被害这位优秀的程序设计师所开发的一个破坏计算机内部系统的病毒程序——クリーニング・ボンバー,缺钱用的被害为了还钱也就只有忍痛割爱准备把这个程序交给证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害突然中了5000万的大奖,他也就没有必要再交出程序了。拿不到程序的证人显然得不到那笔价值数亿的东西去还债,所以他只有下毒手杀害了被告,并嫁祸给须须木。至于那店长嘛,因为欠证人的钱,所以只好乖乖配合,制造一个假的现场,利用善良的大叔。而且芝九蔵先生,你当天不仅冒充了死者,后来在法庭上,你还冒充了我。”
但是法庭上最能说明问题的还是证据,就在这时系锯送来了小瓶子的化验结果,上面确实有证人的指纹。短暂休庭后将由辩护方立证进行最后的指控。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成步堂只有对证人谎称这个装青酸钾的小瓶子(实际上的耳药瓶)上留有其指纹。
“我说律师啊你还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吧,那个瓶子里怎么可能有青酸钾嘛!”芝九藏肯定地回答道。
“可是里面确实有啊!”
“那破瓶子怎么可能,青酸钾我不是放在那个茶色瓶子里的吗?”
全场……寂静……
又是一阵极度暴吼后,终于结束了。
作为无罪释放后的庆祝,成步堂和真宵将系锯的爱心便当交给了须须木……
第四话 最初之逆转
主要人物:绫里千寻、神乃木(ゴドー)、美柳ちなみ、尾并田美散
某夜,成步堂打开电脑资料,查看恩师绫里千寻成为律师出场后的第一个案子……
11年前,在吊桥上警匪间的对峙,绑匪挟持着宝石商的女儿,突然,警察开枪击中了绑匪的手臂……
……也正在这时,被劫持的小女孩从桥上跌落下来,从此失踪下落不明,而绑匪也在当时追捕他的女警官美柳勇希的指控下因此被判**。而**犯绑匪名叫:尾并田 美散,女警美柳勇希升任巡查部长。
5年后,即2012年,死囚尾并田美散越狱成功,并于越狱当天再度于吊桥上与女警美柳勇希相遇,之后,美柳被杀害,尾并田也于8小时后在吾童山中被捕。
两天后,也就是2012年2月16日,地方法院,被告人第四休息事。这次是刚刚取得律师执照不久的绫里千寻的首次出庭辩护,而委托人本身就是5年前一起谋杀案的死囚,而现在他又是另一起谋杀案的被告,这对千寻的挑战也实在是很大啊。这次协助自己一起出庭的是星影律师事务所的头牌主打律师:神乃木 壮龙,(很眼熟吧)而作为对手的检察官则也是初次出庭的仅有20岁的年轻检察官御剑怜侍。至于被告,则坚定地告诉千寻自己五年前并没有杀人,是被那个女警官作伪证所诬害的,而昨天再将自己逮捕时,自己也没有杀人,至于被杀的那名女警,恰好又正是五年前逮捕并作伪证的那名女警。
首先还是由系锯警官交代基本案情和作证词陈述,证言一《事件的大概》:美柳刑事是在事发当日接到电话后出来的,她按指定的时间到おぼろ桥去见犯人,然后……她凄惨地被杀害,犯人将其尸体藏于后车箱后逃跑,尾並田在山脚下被盘问并被逮捕的。
寻问系锯关于美柳接到的电话和后车箱藏有尸体的车,得知美柳刑事将所接到电话的相关记录都写在自己的备忘录上的,另外就是尾並田所开的车是他当日所劫来的,被害者是背部中刀而死的,在追加了“后车箱似乎没有什么可疑地方”的证词后,在一直不停喝咖啡的神乃木的鼓励下,千寻终于作出了自己生平的第一次质疑,出示美柳勇希的备忘录,因为其中有提到见面时要戴上白围巾以便相认。
系锯接着陈述自己的证言二《おぼろ桥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上,这个事件是有目击者的,目击者所拍的照片上显示被害者戴着围巾,因为当时下着小雨,所以不怎么看得清楚,犯人推倒被害者并用匕首刺去,围巾也就是那个时候掉下来的吧。
这里的疑点便要针对他证词中说到的“犯人推倒被害者”几个字用现场照片来质问,当天下着小雨,路面应该会有点湿,指出照片上被害的外衣,却显得很干净,这应该是不符合常理的,而那条后来在现场发现的围巾却因为地面雨湿的原因被弄得很脏,所以这里的矛盾很大。
不过除了系锯之外,检察院还找到了其他的证人了的,甚至还包括当日曾在现场目击的大学文学系一年级女学生无久井里子(是不是觉得这个人更眼熟?没错,就是美柳ちなみ,她和千寻之间的恩怨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积累的),一番热情的自我介绍后便开始陈述其证词了,证言三《目击照片》:我带着照相机去进行野草摄影,看见吊桥中间有两个人影,接着那两人便突然开始争论了,我立即决定把那决定性的一瞬间拍摄下来,后来便去给警察打了电话报案。
初步询问后增加了“被害者转身就走”和“大约跑出10米后就被刺中”的新证词,千寻出示桥面的上空图质疑证这句话,因为被害者身后的桥面是坏的,要是转身的话根本就无路可走,那就更别提还跑上10米了。
“无久井里子”的证言四《目击……从犯罪到逃跑》和证言五《关于证人自己》:犯人抱起被刺中后背的被害者,然后就把她背走了,除了搬运离开之外没有别的隐藏尸体的办法了,应该不会藏在桥上的,这次我说的都是自己看到了的。我前几年没在这个国家,最近才回来,我进大学前都不曾去过吾童山,我应该没有什么动机吧,应该是被告为了报复被害5年前的事吧,被告真是个残忍的人啊。
证人的这番漏洞百出的证词,被千寻刁难得都快应付不了而由御剑检察官帮着她来回击,不过作为仅是正好临时碰上案发拍下相关照片的目击证人的里子,却对整个事件中藏尸体的过程如此了解,而且还有一点重要的就是证人在追加证词中提到的白色围巾,白色围巾本来是被告要求美柳见面时所佩带的便于相认的信物,而仅在美柳勇希的备忘录中提到的白色围巾目击者却清楚地知道和了解。不过对千寻来说还有一点重要的便是弄清楚眼前这个女孩的真实身份,但就在这时,为可对自己前面的话自圆其说的里子授意御剑帮忙向大家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是美柳ちらみ(御剑这家伙早就知道了居然还帮忙瞒着大家)。
证人也即所谓的无久井里子的最后证词,这将是千寻发动最后的攻击的最佳时刻了,证言六《5年前的事》:5年前尾並田绑架了我,赎金是钻石的原石,由姐姐来交易,姐姐在交易快结束的时候射击了尾並田的右臂,这击怒了尾並田,他把我从桥上推了下去,我……虽然是美柳家的千金,但从那之后,却也过的是不尽如意的生活。
千寻质疑美柳说的尾並田将其推下桥的说法,因为两边的护栏很高,是不可能将人推下去的,除非是抱着扔下去,但尾並田的右臂被勇希击伤了,所以也不可能将ちらみ抱起扔下去,何况勇希当是还是用枪瞄着他的,他也不敢做那样的动作,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美柳ちらみ是自己跳下去。至于跳下去的动机,当然是自己手中那颗价值不菲的钻石,当天的水流速度又很快,加之ちらみ又擅长水性,所以跳下桥后保命并不是大问题。
最后该被告人出来说说了,这样离给美柳ちらみ定罪的时刻也就越来越快了,至少千寻是这么想着的,证言七《尾並田见到的人》:那天4点左右,车子来了停在おぼろ桥山脚下,她还没到,我便在桥上等待,那里看得见车子,根本没人放尸体进去,她终于来了,站到我的面前,我们说了一会就道别了,我见到的是勇希,不是ちらみ!
原来5年前事情是这样的:尾並田、ちらみ和勇希决定合演一幕绑架案来骗取巨额赎金,可是在吊桥上时,贪念顿生的勇希为了独吞这笔财富,于是扣动了扳机首先击中了尾並田的右臂,看到这样的情形,怀有贪念的也不只勇希一个人,一直将钻石拿着手里的ちらみ也顾不上危险就朝桥下跳去……
而这时,在法庭上,只需要尾並田的一句话,只需要他讲出自己那天在桥上见到的到底是勇希还是ちらみ,就可以定ちらみ的罪了,但是,又一个痴情的傻男子,为了一个自己所爱但却并不爱自己的人……告诉了大家自己见到的是勇希,不是ちらみ!他服下了自己带来的毒药……
千寻的第一次出庭就在这样没有输赢的情况下结束,看到真正的凶手却微笑地从法庭上走出去,这样的创伤对于第一次的千寻来说,真的是很久都难以抚平的,她是女人,可以用哭来宣泄自己的感情,而愤怒握碎咖啡杯的神乃木,则只能将自己的悲愤和无奈积压在心里……
绫里千寻与美柳ちらみ……这对注定的冤家,将会一直从生斗到死……
第五话 华丽大逆转
主要人物:绫里真宵、绫里舞子、绫里春美、あゃめ、ちらみ、成步堂龙一、神乃木(ゴドー)、御剑怜侍、矢张政志、毘忌尼
(前面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回忆中的两话,都是为了这里的最终而做的铺设,所有的关系,所有的疑问,甚至所有的主要角色,游戏都会在这里作出最终的交代。而绫里千寻与美柳ちらみ,她们之间的恩怨,也已经牵涉到绫里家内部的矛盾,作为人在世时的美柳ちらみ没做过什么好事,死后的她作为恶灵也仍旧改不了其恶魔般的本性。)
2019年,2月6日,成步堂法律事务所,春美拿着灵媒业界杂志新年号《お!カルト》兴高采烈地进来,这期是真冬灵场介绍的大特辑。特别是连灵媒师们都需要预约才能进去的“叶樱院”灵行道场,不过这段时间难得清闲一下的真宵早就和春美去叶樱院预约过了,打算带上成步堂那家伙一起去修炼。本来也很不情愿的成步堂看着杂志上介绍的叶樱院时,特别是看到上面图片里尼姑旁的那个长得和美柳ちらみ极其相似的女子后,带着无限地问号,他决定和真宵她们一起上山去探个究竟。ちらみ已经被执行**了,图中的这个女孩,又会是谁呢……(得到《お!カルト》新年号)
(2月7日下午)成步堂、真宵和春美来到叶樱院,这里冷得大家直哆嗦,刚到山门,就遇到一个标准欧巴桑打扮的人,经过她的一番粗声粗气的介绍后,了解到她原来是这里的住持,有着很奇怪的名字叫“比基尼”(ビキニ),这也正是她的法号,汉字写法也就是“毘忌尼”吧,这真是一个很有创意的名字啊。和她交谈得知在这里进行灵力修行是需要坐在灵冰上念词3万遍并且还要喝下冷冷的神水,这样就能诱发修行者的灵力并大大提升。向她打探关于杂志上的那长得和美柳ちらみ一模一样的女孩,毘忌尼大娘得意得介绍道她名叫あゃめ(绫美),是这里的僧尼。调查周围的情况,注意到这里停着一辆和天杉希华一样的摩托车,接着前往叶樱院本堂,见到连环画名作的作者天流斋エリス(天流斋绘里守)大师,不过从她的打扮装束来看,却总让真宵觉得似曾相识,不过对春美来说,能在这里遇见自己一直崇拜的天流斋老师,可以说是最大的收获了。听天流斋老师介绍到自己最近还收了新的弟子,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也是想找找灵感画些关于西方传说故事方面的作品,并且还打算今晚亲自做咖喱给大家吃,并且留下春美在自己身边帮忙,还拿出一张叶樱院的地图给真宵和成步堂,让他们去到处走走,晚上回来用晚餐便是了。(得到葉桜院の見取り図)
再来到山门,毘忌尼住持已不知跑到哪去了,两人决定到里院去看看,特别是成步堂。不过要去里院还得通过‘吊り橋’(似曾相识的桥吧,也正是上一话中的那桥),因为晃悠得厉害,成步堂君已被晕得半死了。接着来到里院(奥の院)的修验堂内,调查墙上的掛け軸,发现一幅名为《纹》的画,真宵惊异地发现画中的人物的却正是仓院流灵媒道的家元,绫里舞子,也即是真宵已失踪多年的母亲,因为多年未见,她也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了,若不是画上面有仓院流的记号,也不会注意到。(得到掛け軸)
再来到吊り桥,这里最令人吃惊便是居然遇到了矢张政志,不过那个固执的家伙却自称为天流斋麻纸守,自怪盗事件后他由于过分“自责”就没在KB警备局干了,恰好那时拜读了天流斋エリス的,也许是被感化了吧,便从师于绘里守了,许久不见,他还是那么风趣搞笑,因为成步堂是自己的兄弟,所以才肯将自己偷拍的绘里守老师的照片拿给成步堂。(得到エリス先生の写真)
这时春美出现叫大家回去吃晚饭了,并且说自己还将去里院叫上あゃめ一块来。之后回到叶樱院本堂,用膳时大家讨论着晚上的安排,真宵将在修验堂进行修行,毘忌尼又交代あゃめ晚上十点敲熄灯钟,敲完后也到修验堂去。怕冷的成步堂和失张就只打算呆在房间里,而绘里守则叫春美晚上到她的房间去一起读书,正好春美很多汉字都还不会读,可以有机会好好学习了,在饭桌上还打听了“华丽”和“引导”两个词的读法。饭后成步堂找到机会和あゃめ单独交谈了,果然是长得和ちらみ一模一样,显然她不是那个魔女,她自小就在这里,是那位毘忌尼大娘将她养大的,虽然一再强调自己和成步堂从未见过面,但成步堂仍感觉自己和她是曾经见过的,特别是当あゃめ在未经他人介绍的情况下却叫出了他的名字后,成步堂更加坚信了这种感觉,继续追问,あゃめ却出现了精神枷锁,此时还无法解开,正好也快到十点了,她也准备离去敲钟,临走前还将自己的头巾送给成步堂,据说是可以辟邪的。(得到あやめのずきん)
当晚11点,成步堂在房间里听到从叶樱院境内发出的女人的惨叫,冲出去便看到绘里守老师已倒在地上了,不过成步堂脚下似乎也踩着什么了,突然便是更惨烈的叫声,原来是踩着吓昏过去躺在地上的毘忌尼大娘,由于只有吊桥对面才有公用电话,所以她叫成步堂快过去报警,这里发生命案了。
跑到吊り桥,看到矢张呆在这里,不过更没想到的是……桥已经快被大火烧尽了,成步堂一想到真宵还在桥对面,故不了这么多的他还是决定冒死冲过去,临走前告诉矢张叶樱院发生了杀人案叫他快去报案。但是那烧坏的桥似乎还是无法支撑住成步堂到达对面,最终还是连桥带人地通通散落下去…… ????年??月??日??时??分
失张拨通离开日本已经一年多的御剑的电话,告诉了他这里所发生的并叫他赶紧回来处理。2月8日下午,坐喷气客机赶回来的御剑先去医院看望了状况好转的成步堂了解到一些基本案情并得到成步堂交给他的勾玉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拘留所,あゃめ已经作为被告而拘留在这里了,失张那家伙也来到这里,应该是来看望他一直倾慕的あゃめ。受成步堂的委托和失张的“要挟” 下,身为检察官的御剑也不得不充当辩护人去展开调查了。
首先当然还是在这里向あゃめ了解情况,不过御剑本人也觉得她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当问到她为什么要在叶樱院修行当僧尼时,あゃめ说到自己有洗不干净的罪,所以需要一直修行。然后又提到案发当晚她本要去修验堂的,可是因为害怕而没去,并且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当御剑问到其害怕的理由时,あゃめ又出现精神枷锁了,目前仍然还是无法解开,她还能够提供的线索便是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由于灵力所引起的,并且自己确实没有杀人,最后还承认了自己5年前曾经欺骗过成步堂,所以心里一直很内疚。
还是得前往吊り桥到现场去看看,正好系锯也在这里调查,得知了事件的决定性目击人是毘忌尼大娘,成步堂是过桥时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至于桥烧起来的原因,则是因为落雷的突发事件,确实还有当时的气象记录可以证实这一点。(得到気象データ)
来到山门,失张那家伙已经在那里等得不耐烦,当然还得问问那晚他在干嘛,话音还未落他就似乎很生气地对着御剑咆哮着,并也出现了目前还无法解开的精神枷锁,开来这小子确实还是有隐瞒着的事情。前往叶缨院本堂,和目击者毘忌尼对话,得知那晚本该在修验堂陪真宵的她因为腰不好又突然想洗澡便返回了本堂,正好是11点过的时候,就看见了当时あゃめ从背后捅刀杀害绘里守的情况,这是她当时确实不敢相信的事实,也觉得当时的あゃめ和平时有点不一样,而且昨晚本应该和绘里守在一起的春美直。调查左处地上,发现一封写给あゃめ的信,内容是:“如果不想我把秘密说出去,今晚10点时就到极乐庵来。”这可是重要证物啊。(得到あやめ宛てのメモ)
该到案发现场叶樱院的境内看看了,调查地上和黄金像将分别得到被害者的手杖和凶器“七支刀”,再交谈后了解到被害者死前曾有打斗的痕迹,在验尸报告中有详细说明。毘忌尼再次讲述当时大概的情形是当晚她送了真宵去了里院,あゃめ在10点敲了熄灯钟后也去了里院,她把那里的一切都交代给あゃめ后便自己回叶樱院洗澡去了,于是正好就在这里目睹了凶案,便吓昏倒在地上,还被成步堂踩了一大脚。至于明天的审判,因为这次换了和自己并不熟悉的法官,所以不会认出御剑的身份,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得到七支刀、被害者のツエ、天流斎エリスの解剖記録)
接着又返回拘留所,现在终于可以解开あゃめ的枷锁了,使用勾玉后选择あやめ宛てのメモ和成步堂龙一即可,之后终于了解到她当时所害怕的事便是那封可能是某人恶作剧所写的信,并在地图上向御剑指出了信中所提到的极乐庵所在的位置。至于成步堂龙一,あゃめ坦诚自己确实认识他,但对方确未必认识自己。(得到あやめの証言書)
现在有必要再去极乐庵一趟了,果然失张那家伙呆在那里的,之前未能解开的枷锁现在也可以解开了,用勾玉后在地图上指出极乐庵的位置,再接着依次选择あやめ和あやめ宛てのメモ,果然那封在系锯眼里看来是属于威胁性质的信是失张那个败类写的,其实他也就是想利用女人的胆小而将あやめ骗过来,在他看来,那是一封完美的情书。虽然出现的落雷让人觉得很意外,可矢张似乎还隐瞒更加出乎意料的事,又是一个暂时无法解开的精神枷锁。
2月9日上午10点 地方法院 第七法庭
法官宣布叶樱院僧尼あやめ一案正式开审,就在大家纳闷检察方为何迟迟没准备好时,ゴドー也不知去向,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那便那位经常拿着鞭子抽人的天才检察官——狩魔冥,她也是专程从美国赶回来的。就在法官大人质疑御剑身份,并说他似乎像是检察院里的人时,狩魔的鞭子便已无情地抽过来了……
这次由狩魔检察官首先陈述案情,并将现场照片加进了法庭记录。这次首先出庭作证的是唯一的目击者毘忌尼,还得专门为她这样腰背不好的证人掂个箱子,开始证言一《事件当晚》:那晚,大娘我在‘里院’对修行者授课,但是我突然腰不好,疼得很厉害,所以就把一切交给了あやめ自己回叶樱院去了,因为在里院没法洗澡,所以只有到叶樱院去解决,就在我准备要回里院地时候,我看…看到了那个。(得到現場写真)
拿出あやめ的证词质疑其第三句证词,其实这也不过是御剑用来考察证人记忆力的,虽然没有直接的作用,但也能够对被告的命运有所改变。毘忌尼追加证词,提到:那孩子来里院时穿着和吃晚饭时一样的衣服。再拿出あやめ的头巾进行质疑,因为当晚被告的头巾是送给了成步堂的,这里也足以说明大娘的记忆力问题了。
证言二《入浴后所看到的事情》:洗完澡出来大约是11点,应该是回里院休息的时候了,这时候我听到境内有声音,我冲出去看到あやめ拿着刀,莫非想把绘里守老师她……绘里守老师倒在角落的房间里,看上去是被刀刺杀的吧。
御剑拿出天流斎エリスの解剖記録质疑最后一句,因为被害从3米高的地方摔下去是其死后的事情,如果是在境内被杀的话是不可能再从3米高的地方摔下去,所以很明显第一现场并非叶樱院境内而是其房间内。
接着是证言三《更详细的情况》:大娘我看到的时候,刀已经刺下去了,但我并没有看到那孩子用刀刺老师的情形。我第一次看到血吓得昏了过去,这很少见吧,我也没办法啊,我睁开眼时,看到供子老师把绘里守老师刺倒在地上。
寻问第三句关于血的问题后得知あやめ确实也换下过一件满是血迹的衣服,但就先前推断的刺入刀瞬间也并不是出血很多的时候,所以毘忌尼又追加了证词:主要是因为那瞬间看到了凶器,锋利且又直又长,然后犯人很顺利地就将凶器拔了出来。御剑出示“七支刀”质疑该句证词,因为就七支刀的特点是很难完全插入并顺利拔出的,而且既然是完全刺入,不应该只是刀尖才有血迹,而且伤口也应该是很大的,所以说七支刀只是在现场留给大家的一个假象,而并不是真正的凶器。
就在这时,毘忌尼大娘又说到自己想起来了真正的凶器及其丢弃的地点,证言四《凶器的去向》:大娘我在11点的时候目击凶案,马上就想到要报案,于是向山门走去,沿途地上还有摩托车碾过的痕迹,步行到吊桥要15分钟,不过要是用那车的话还不到5分钟,在我昏倒时,凶手就可以乘机把凶器扔到下桥下去,要是あやめ的话就行,而且她也会驾驶那摩托。(得到シュプールの写真)
出示シュプールの写真质疑最后一句,照片上很明显只有一条车辙,依照以上的证言带着凶器仍了又回去就应该有2条才正确,可是狩魔却反驳道当晚是下了雪的,应该是雪将车辙淹没了。御剑当然又有异意啦,拿出当晚的气象记录,上面明确地记载下雪时间是晚上7点到10点15分,也就是说案发后的11点雪已经停了,是不可能淹没车辙印的。不服气的狩魔却咬定气象记录不足以表明11点之后没有继续下雪,御剑只得再对那个难缠的家伙出示现场照片,上面显示被害者身上一点雪都没有,所以显然在她死后并没有下雪。
显然在案件的具体问题上毘忌尼大娘也没有更具价值的证词,就在法官大人询问还有没有新的证人,特别当晚在户外的人时,御剑立刻便想到了矢张那个家伙,或许在这里还能够借机问出关于之前枷锁里的那个“出乎意料的事”呢。于是法官要求传唤矢张并休庭20分钟。
在中途休息的这会儿时间里,御剑再次询问あやめ两件事情,是她当晚究竟有没有去过里院和是否用过摩托。あやめ的答案依然是自己没有去过里院而是呆在房间里的,而摩托车的钥匙只有一把,所以也确实只有她自己能开那车,至于开摩托去吊桥的用意,あやめ则表示无可奉告了,并再次出现目前无法解开的精神枷锁,但她能肯定地告诉御剑的便是自己没有也不可能杀任何人。
休庭时间到,矢张的出场又是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他居然还在旁听席上写生,而自己画的偏偏又是那个狩魔……,正式的证言开始,证言五《案发当晚所看到的》:那晚我在看星星,就在深山的小屋里,我一直在桥的周围徘徊,没有看到什么摩托车之类的,当晚我站在桥那谁也没碰见。
质疑第四句,出示成步堂龙一,因为当晚他确实是碰到过成步堂的,成步堂还拜托他去报的警。
证言六《案发当晚所看到的2》:我到小屋的时候已经9点了,所以一到10点半我就上床准备睡觉了,这时突然眼前闪过白光……那不是吊り桥吗,烧起来了?还打起了雷,我马上跑过去看,于是在那里碰到了成步堂。
寻问第四句,特别是打雷后马上跑过去这个问题,当追问道他看见着火后为什么不叫人后追加新的证词:到桥那1分钟时间都花不到,就在路上碰到了成步堂。质疑这句并出示气象记录,照矢张的说法算起来他11点钟时就应该在桥处了,并且看到了成步堂掉下桥去,而事实却并非这样,因为那个时间才刚发生命案,成步堂应该还里院而并非吊り桥处。而且根据事后的调查桥燃烧的时间是大约半个小时,落雷的时间是10点45分,而成步堂来到吊り桥处看到的只是烧后的桥并非正在燃烧的桥,也就是说他到那里的时间至少都是11点 15分之后,而矢张却并没有交代清楚这空白的15分钟自己在干嘛。
证言七《空白的15分钟》:我是天流斋!是艺术家哈,我当时心血来潮所以就决定在桥那里画画,就在桥那,我画得很陶醉,忘记了时间,我醒来时火已经灭了,成步堂就匆忙地赶来了。
寻问他的第二句话并随后要求矢张拿出自己当晚所作的作品。确实是不错的写生,不过他居然也画下了在空中飞行的不明物体,矢张却咬定那是在燃烧着的桥上空飞舞的あやめ,这么荒诞的说法实在是令法官大人也很气恼,在追加证词后:当我专注地写生的时侯,あやめ飞了出来,还戴着白头巾。质疑这句话,当然是用あやめ曾送给成步堂的那条白头巾啦,很显然画中飞着的人并不是あやめ,不过由于得知あやめ曾送过头巾给成步堂,到是激起了矢张的无限醋意……于是他决定再爆出决定性地猛料证词给大家听,本来也不想再多听他废话的法官也决定再给他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得到矢張のスケッチ)
证言八《あやめ出现的证据》:我走到吊り桥附近的时候,她已不在了,我很担心于是便在附近找她,结果看到被半埋在雪地里的水晶,一定是あやめ用头巾包着的,那晚不会还有别人拿走水晶吧。(得到水晶)
出示绘里守的照片质疑其最后一句,原来那水晶是绘里守手杖上的,并且还有一些血迹,御剑要求立证,因为这个水晶和本案大有关系,种种迹象表明,案发的第一现场可能就在吊り桥,不过在法官问道假设该情况成立的话将尸体从吊り桥运往叶樱院的办法时,又拿出先前有一条车辙印迹的照片,这样也解释了先前关于摩托车的问题,看来摩托车并不是用来扔凶器的,而是用来搬运尸体的。由于存在如此的漏洞和疑点,法官一时也不能下判决,所以决定暂时闭庭,择日再审,而御剑也将会把余下的交还给成步堂让他去完成最终的逆转。 2月9日凌晨,集中治疗室里就快康复的成步堂正在看着一些案件的出庭记录,即将出院的他也打算下午自己亲自出动去找寻新的线索了。下午,还有点高烧未退的成步堂来到吊り桥,御剑和系锯都在这里,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案情,寒暄几句后便前往叶撄院山门,在这里遇上了一年多未见的狩魔冥,当然她又要讲一堆复仇啊、要打败某某之类的大道理。接着去叶撄院的本堂,虽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毘忌尼大娘说话却依然风趣十足,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说的あやめ用刀刺向绘里守老师是没有撒谎的,她也讲述了一些关于吾童山的地理环境和相关历史,不过成步堂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被困在修验堂的真宵。当谈到绘里守时,毘忌尼对其的称呼却引起了成步堂的质疑,也就是这时,她的精神枷锁也出现了,不过最令人感到奇怪的还是案发之后春美也随着一起消失掉了。来到叶撄院境内再回到本堂,系锯告诉大家桥已经通了,现在可以到对面的里院去了。
到达修验堂入口,惊喜地发现春美在这里,不过听她讲似乎真宵出事了,先调查炉子,确实是被用过了,但里面却是空的。进入修验堂内,发现墙上的挂绣似乎是被人用那晚所吃的咖喱涂过,对比查看(先L再R)发现上面确实有些不同,比如那奇怪的锁和锁链。而这个时候,ゴドー却令人吃惊般地出现在这里。似乎在这里,他将要把自己的神秘面纱揭开,他说道自己是一个曾经死去但却又奇迹般地复活回来的人,关于昨天缺席法庭的事就与此有关,因为需要定期地进行身体检查,而复活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至于自己,就是六年前的律师被害事件里的被美柳ちなみ在咖啡里下毒而死去的神乃木。不过这时作为搜查队代表的他告诉成步堂至今也仍未在里院发现真宵的踪迹。当谈到三年前死去的千寻,ゴドー则认定是成步堂导致了她的死,因为那个时候在她身边的只有成步堂一个人,但成步堂却没有尽到保护千寻的责任而令她丢了命,这便是自己回来后决心复仇并处处和成步堂作对的理由。如今,在他看来,又一个女人也将因为成步堂而丢命,那便是可能被锁在那个修验洞里的绫里真宵,而唯一能打开这个锁的人也只有设定它的人——あやめ可以做到,御剑也即将带着她到达这里来开锁救人。
再来到里院的中庭,系锯也在这里,调查灯柱发现上面有写着“真宵”的血字,居然还是倒着写的,在地上也发现仓院家的护身符,应该是从绘里守身上掉下来的,而旁边的火炬也有被点过的痕迹。(得到倉院流・家元の護符)
已经护送あやめ去开锁的御剑让系锯通知成步堂告之有重要的消息,于是向叶樱院的山门赶去,众人几乎都在这里集结了,不过御剑告诉成步堂现在真宵的处境和立场都很微妙,所以接下来的行动既是营救也是搜查,按规定吊り桥已经禁止通行了,成步堂将不能通过,还好此时有狩魔的提醒,成步堂便急忙前往叶樱院的本堂调查其他的线索。这时可以有机会解开毘忌尼大娘的精神枷锁了,使用勾玉后再依次选择“倉院流・家元の護符”和“掛け軸”得知天流斋并不连环画家那么简单,她真正的身份其实就是仓院流灵媒道的当家,也就是失踪了17年的绫里舞子,真宵失散多年的母亲,她是1周前来到叶樱院的,至于她来这的目的,还没等毘忌尼大娘开口,突然便是一阵地动山摇,似乎是发生了中度的地震,不过要是继续这样震下去的话,修验洞随时都可能崩溃的,十分担心目前困在里面的真宵状况的成步堂也鼓不了再继续盘问,便立即同狩魔冥向里院修验堂方向赶去,除了真宵,成步堂还顾虑的便是那个有地震恐惧症的御剑了。
才刚走到叶樱院山门,就发现御剑呆在那里,果然不出成步堂所料,あやめ趁着有地震恐惧症的御剑暂时昏迷的时候逃走了,不过虽然她跑掉了,但由于这里是孤岛,里院那边可以说是无处可逃,而且也没有逃的必要,众人来到修验洞内,又不出成步堂所料的便是あやめ果然在这里,也许她是想来这里确认修验洞的状况吧,不过最令人惊讶的便是机关锁链的数目居然增加了,不知道这是谁加在这里的,而且あやめ目前也暂时无法将其解除,而且也至少需要一天时间才能解锁,当再提及案发当晚的情况时,又出现了精神枷锁,依然是无法解开的。
来到里院中庭,和御剑单独交谈时又再次提起了造成他现在恐惧地震的17年前的那段回忆:那时他和成步堂都还是小学生,因为涉及到一起杀人案,他和身为律师的父亲在去法庭的电梯中因为突发的地震而被困,就当氧气快耗尽时突然一声枪响,父亲也永远的离开了他……从此地震便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阴影。
来到极乐庵,矢张那家伙又在偷吃东西,春美也在这里,此时的矢张还是依然坚持说自己看到了飞天的あやめ,再提及案发当晚的情况,同样也是无法解开的精神枷锁。
再前往叶樱院本堂,告诉毘忌尼大娘修验洞又多了 5个锁,大娘就觉得很纳闷,因为只有仓院流的人才能够使用机关锁链,再问及先前说到一半的关于绫里舞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事,那便是一周前她戴着那护身符,并且说有人要断绝仓院流的本家血脉,所以在来这里阻止。至于本家血脉,即是指仓院流当家的和她女儿,由于后继者只能有一个,其他的灵媒师则称为分家,但如果本家的后代里出现两姐妹以上,就必须经过斗争来确定,输的则会成为分家,呈势不两立之势,而分家的为了取得本家地位也常用暗杀的方法来断绝本家血脉。所以千寻也正因为这样才当了律师而避免了和真宵之间的争斗,而没有成为本家的舞子的胞妹キミ子也正因为此才要千方百计报复舞子的子女从而夺回本家的地位。由于仓院流具有与死者通灵的能力,因此警方有时也会借助灵媒师的力量来破案,而正是17年前舞子帮助警方唤出死者询问凶手的名字,即御剑父亲之死的那起DL6号事件,结果最后却使得仓院流身败名裂,舞子也不得不出走失踪从此无毫无音讯。至于あやめ,其实也正是绫里キミ子的女儿,美柳ちらみ则是あやめ的孪生姐妹,是キミ子和宝石商美柳所生,在取得本家地位失败之后,宝石商也抛弃了キミ子并带走了美柳ちらみ,而あやめ则被送到了叶樱院由好心的毘忌尼大娘抚养成人,キミ子的第3个女儿就是不知道后来与何人所生的春美了。
了解到如此多爆料的成步堂又赶往叶樱院境内,正在这里搜查的系锯似乎很得意,原来是找到了新的证物了,是一张被烧得只剩边角的纸片和地上的手杖。(得到燃えカスを入手、被害者のツエ;“科学的につきあう”选项选择“被害者のツエを調べる”)
再前往里院中庭,寻问关于美柳ちらみ的一些事情,了解到被美柳ちらみ杀掉的女警官美柳勇希,是与她毫无血脉关系的姐姐,勇希也即是宝石商再婚后女方原家庭所带来的女儿,而美柳ちらみ自从6年前被逮捕后终于在一个月前被执行了**。
现在条件都成熟了,可以前往里院的修验堂内解开あやめ的精神枷锁了,使用勾玉后依次选择毘忌尼、あやめの証言書、“あやめは、ふたりいた”和美柳ちなみ,基本上是关于自己家以前的一些事,特别是美柳ちらみ的那些罪行其实都是为了向父亲复仇。接着还要去极乐庵解除另一个人的枷锁了,还是勾玉、奥の院、綾里真宵、燃えカス、美柳ちなみ、綾里キミ子、掛け軸。现在终于知道当时春美问舞子汉字“华丽”、“引导”的原因了,因为キミ子交给春美的那封信原文是:漂亮地向当家的要求指导,本意是叫她去暗杀,结果春美却因为读音相近的问题而理解成“咖喱”和“印度”的意思了,所以才会发现舞子的画像上被涂上了印度咖喱,其实这是春美干的啦。而当晚春美也依照母亲的指示降灵招美柳ちなみ的魂,可是一直却招不来,这样的原因只会是已经有人提前降灵招过了。至于自己母亲キミ子的那封信,则是上次探监时她交给春美的。而此时在监狱里的キミ子,虽然事情并未如自己所计划的那样发展,但目前的状况已经很令其满意了,她所等待的就是夺回绫里家本家地位的那一天……
2月10日,案件重新开审的日子,目前里院修验洞的解锁仍在进行中,但あやめ并不在那里,她今天将作为公诉方证人出庭进行所谓的真相告白。今天的检察官对手似乎又换回ゴドー了,甚至连法官也换人了,因为昨天的那位法官突然发了高烧而卧床不起,今天就由他的哥哥来顶替他,其实也就是我们常见到的那位大叔啦,只是现在才站点他们居然还是两兄弟。
同日上午,地方法院,第七法庭
出庭的证人是あやめ,先还是例行的询问和熟悉案情,今天一开场あやめ却直截了当地承认自己将在里院遇害的天流斋大师的尸体搬到了叶樱院,并作了相应的处理,但肯定地告诉大家自己没有杀人。这几乎出乎大家的意料,但是在成步堂看来,这样的あやめ,绝对是反常的。
开始正式的供词,证言九《真宵的“罪行”》:那天晚上我到里院后,在中庭看到了发生的一切,我看见真宵姐姐被绘里守老师用法杖殴打,她几乎快昏了过去,就正当老师打算给她致命一击的时候,真宵姐姐拼命抢过武器,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真宵姐姐是没有责任的。
成步堂对证词中的绘里守老师用小刀刺真宵表示异议,あやめ也追加了证词:老师丢掉了手杖……掏出了怀中的小刀。成步堂表示绘里守的手杖本来就装了刀的,她没有必要丢下手杖再另外换凶器。再针对绘里守要取真宵命的说法出示“天流斋エリス”进行纠正,告诉大家,其实她就是真宵的母亲绫里舞子,至于母亲会杀害自己17年未见的女儿和丢下手杖再另换凶器的说法确实也是难以成立的。不过ゴドー拿出那把在现场发现的插在松树上的小刀,上面沾有被害的血迹,并送交法庭紧急化验,表示这便是凶器的最佳证明。(得到小刀)
证言十《两人的搏斗》:真宵被杖打到,立刻就昏了过去,但后来她夺过了绘里守的武器,绘里守反过身,背靠着灯柱准备逃,真宵就那样用刀刺去,绘里守握住刀拼命挣扎,但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成步堂觉得今天あやめ的证词非常可笑,因为太多漏洞了,出示“天流斎エリスの解剖記録”,上面清楚的记录了被害者是背部中刀失血过多而死,伤口很明显是在背部,可是证词中明明说了是背靠着灯柱,而依照あやめ的说法显然也是腹部中刀,这与实际情况相悖。可聪明的ゴドー还是会想办法为公诉证人圆场,他说也许是由于光线的原因难以分辨对方和判断位置才出现了以上这些大家难以理解的地方,接着他还出示“灯柱”加入法庭记录,本想表示这个灯柱难以点燃了,但是呈于法庭上后最令大家吃惊的还是灯柱上的那两个倒写的真宵名字的血字,不过对于这一点,ゴドー却并不知情,于是法官要求开始立证:绫里真宵杀害天流斋エリス。
证言十一《あやめ的事后处理》:绘里守死后……我叫了真宵姐姐,我想她是想照仓院里的规矩不得不为死者超渡,所以我一个人把尸体搬出了里院,到了おぼろ桥那把尸体放了下来拖着走,然后用摩托车把尸体搬到了叶樱院,为了掩饰伤口,我就制造了她死于七支刀的假象。(得到灯柱)
寻问第三句关于用摩托搬运尸体的问题,成步堂提到照片上显示只有一条车辙,あやめ便答道因为出去的时候在下雪所以就被掩盖了,而案发时雪已经停了,所以才会只留下一条痕迹。成步堂要求将该句话列为证词,便接着质疑该句,出示气象记录,根据上面的记录,雪是在10点50分才停的,而那个时间是不可能通过吊り桥的,因为雪停前5分钟桥已经遭受落雷而着火了。法官已经无法忍受证人的再三的不真实证词,好在又是ゴドー来圆场,因为不管是否能通过吊桥,至少最后尸体在叶樱院被发现已是不争的事实了,这就是最完美的证明。
法官再给あやめ最后一次作证言的机会,证言十二《搬运尸体的方法》:尸体除了从桥上拖过去外别无他法。这一点我肯定是不会记错的,至于下没下雪到到是小事,除此之外还能有其他通过被雷击着火后的吊桥的方法吗?(得到おぼろ橋の写真)
质疑最后一句,拿出矢张当晚的写生,将这张写生和那张吊り桥照片对比,发现其中的矛盾,指出上面的绳索处,在写生中的绳索是从栏杆上方拉住的,而照片中现实的桥却是从下方,虽然这一点在ゴドー眼里看起来是很可笑,但是当时的矢张是在那里等自己的心上人,显然是不可能等到的,等累了的他就在那睡着了,等雷击发生他醒来后,在那个瞬间,他是处于仰卧状态的,他也将以那个状态所看到的画了下来,也即是上下颠倒的,这也就不难解释之前他画中的疑点了,特别是那个本应该飞在空中的尸体,现在看来,其实应该是以振子的方式从桥下通过绳子荡过去的。出示吊り桥的照片,表明因为事发突然,犯人只有临时用被雷击烧断的绳子绑住尸体,再出示水晶,正好解释了当时其下落点与实际符合,再加之尸体在对面掉下来也证据可以说明,那便是验尸报告,里面清楚地写道被害者死后曾经从3米高的地方掉下,而理论上利用振子的下落点也刚好距地面3米。不过ゴドー又提出自己的异议,因为依照成步堂的推论,应该还有个帮凶才能把尸体搬运到叶樱院才可以,法官也要求成步堂指出帮凶可能会是谁。出示あやめ,因为只有她有办法用雪地摩托车搬运尸体。ゴドー指出有证据显示あやめ当晚是在里院,但成步堂也有证据表明有人在叶樱院看见了她。这样子唯一的解释便是当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被告分别在里院和叶樱院。此时早就觉得あやめ不正常的成步堂也终于找到机会揭露站在这里作证的这个人的正体了,现在证人席上的这个人就是美柳ちなみ。大家都感到惊异,因为美柳ちなみ上个月已经被执行**了,不过成步堂提醒大家作为仓院流灵媒的后代,是能够借用灵媒师身体现身的。也就是当晚美柳ちなみ被灵媒出现在里院,而她的双胞胎妹妹あやめ则在叶樱院。而现在眼前这个ちなみ与之前被拘留的あやめ调包出现在这里的机会也只有一个,那便是昨天去修验洞时あやめ和御剑一起的那段“空白”时间。因为有地震恐惧症的御剑在里院地震当时晕了过去,也正是这一段时间,あやめ被调包换成了ちなみ。
到了这个份上,ちなみ也没有否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且十分得意作为死者的自己到是不会被法律所能制裁的。照例进行证言。证言十三《计划》:所有的计划都是在我死后开始的,是“为了让女儿继承家业”的绫里キミ子的计划,只要杀死绫里真宵就可以了,我只有附身在あやめ身上,并嫁货给她,这确实是个很疯狂并且无聊的计划,但是似乎成功了!
依次寻问她的证词,了解到她上个月是被执行绞刑而死的,似乎死得很不痛快,而至于这个计划,是在死前都计划好了的,去年进监狱的キミ子在里面遇到了死囚ちなみ,为了让春美成为绫里家的当家。不过听得出来ちなみ对于自己的亲身母亲キミ子似乎有一大堆的不满,因为小时侯也是キミ子抛弃了她和あやめ的,看来ちなみ之所以会成为歹毒的人,多少也与其家庭有些关系吧,从小就缺爱的孩子……而更加歹毒的キミ子为了得到当家之位,甚至于牺牲自己的女儿也在所不辞,看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而整个事件春美却并不知情。至于ちなみ在叶樱院被毘忌尼目击后要嫁祸给あやめ的原因,那是因为在她看来,あやめ是背叛者,所以对于自己被嫁祸,她是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对于キミ子的这个计划,ちなみ也已经不只一次的用“无聊”的字眼来形容,对于要帮助キミ子来完成这个计划的原因,也完全是出于自己别有用心的目的。追加证词:“你知道我们要杀绫里真宵的目的吗?”质疑出示“绫里千寻”,说道,对于死人来说,死人间的复仇就是精神上的,只要能让绫里千寻痛苦,那便是复仇成功了,而现在能让她痛苦的就只有杀死她唯一的妹妹绫里真宵,那晚召唤ちなみ出来的正是绫里舞子,利用舞子的身体与真宵搏斗,但由于意识模糊了,便只好在灯柱上写下真宵的名字,这样的话她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因为给ちなみ所在舞子身体致命一击的也正是她。随后意识模糊消失后的ちなみ来到了黑暗的修验洞,因为门上有锁而被关在了那里,但是只要自己没看到真宵的尸体,就不会罢休而回到冥间。正好早上有人进了这里,那便是地震后来的あやめ,所以ちなみ将她关了里面,自己走了出来,完成调包。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是搜救队向ゴドー汇报情况的,在修验洞里只发现了あやめ,而没有真宵。照ちなみ的说法,真宵是由于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而过于自责,最后只得选择跳向吾童河寻短见。就在大家都很悲伤的时候,ゴドー突然想到了真宵是不会从那里跳河的,因为当时的桥已经烧坏了,要是跳河的话只可能从里院那边跳下来,并提醒成步堂好好想想,选择“叶樱院的平面图”,很显然从里院那边全是岩石的地方是不可能投河的,这对于11年前也曾跳过吾童河的ちなみ来说再清楚不过了,既然真宵没在洞里也没有跳河,那么真宵现在所在的唯一地点,那就是——法庭内!
这一点到是让美柳ちなみ十分诧异,成步堂问她现在为她做灵媒出现在这里的人是谁,她自然答道是春美,成步堂得意得告诉她,可是事实证明春美还并不能为她进行灵媒,春美也曾试过,但失败了,原因是在那之前已经有人为ちなみ灵媒过了,而现在唯一剩下能够进行灵媒的人,则只有——绫里真宵!!!
ちなみ的目的便是杀死真宵,而给要杀害自己的人做灵媒的目的便是看住这个人而让这个人无法伤害到自己,真宵没有**,也不可能藏在无处可藏的里院,而最安全的地方,便是藏在ちなみ的身体里,因为一直以为是春美在给自己做的灵媒,所以ちなみ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真宵不可能从里院投河,所以能从孤立的里院消失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方法便是藏在美柳ちなみ的身上。
ちなみ不相信真宵会用这么聪明的方法,就在她纳闷是谁想出这个法子告诉真宵时,这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来自于——绫里千寻,这次的灵媒,才是春美进行的。千寻和ちなみ,这对宿命的敌人,终于又再次见面了。
千寻告诉ちなみ,那晚就在真宵与ちなみ搏斗的过程中,真宵也曾出现过短暂的意识消退,当她恢复后便立即在修验堂进行灵媒招来了千寻商量对策,千寻交代了真宵去做两件事,一是给ちなみ灵媒,让她不能自由,二则是在救援队到来之前将自己关起来,而上那些锁的人居然竟是真宵自己。之所以那样命令真宵是为了防止春美灵媒ちなみ成功,那样的话,事情将发展得不可收拾,美柳ちなみ一定会利用春美的身体去杀害真宵。
成步堂开始嘲笑着ちなみ这十多年所做的,几乎全是失败的计划,从诱拐诈骗、假扮勇希到意图谋杀他,最后却不得不错杀他人而令自己被判**,这次也是个失败的计划。几近疯狂的ちなみ已经受不了如此的精神攻击而咆哮着,千寻又接着总结性的对她说出了一番回味悠长的话:“ちなみ……你明白了吗?你从没有赢过我……即使死了也依然战胜不了我。在我面前,你将永远蒙羞!”
在千寻和成步堂两人轮番的言语刺激下,万恶的美柳ちなみ也终于有了她最后的收场,在惨叫声中伴随着魂飞魄散而消失……
ちなみ虽然消失掉了,但案件还并未结束,毕竟杀死舞子的元凶还没有找到,检察院也有最后的决定性的证人要传唤,审判暂时中断。在等候室里成步堂又和あやめ交代案情,当回忆到多年前的事时,她曾提到了姐姐第一次在法院认识成步堂的情形,也正是那天,ちなみ杀害了调查她的神乃木律师。至于本案,她承认自己确实给尸体动过手脚,那是当晚敲过熄灯钟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有人打电话给她,叫她骑着摩托去里院,但后来才发现去里院的道路坏了,那人又说不能将尸体留在里院里,所那人将尸体用绳子荡了过来,あやめ接住了尸体,而为了防止出血,作为凶器的手杖是刺在里面的,而为了掩盖手杖就是凶器,あやめ又在七支刀上做了手脚制造了一个假象。但当成步堂问到あやめ那个打电话给她的真凶是谁时,她表示这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说的。
再次开庭,法官报告先前的小刀上血迹的检查结果,得出的结论是血迹并不是被害者的。最后的证人便是心灵上遭受巨大打击的真宵,因为当千寻将天流斋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之后,真宵还显得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证言十四《里院发生的事》:那是我为在房间修行准备走向中庭时发生的,突然间有人打了我的头,我挣扎着逃向灯柱并拼命地喊着救命,突然我又似乎被什么暖和的东西裹住,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寻问第四句,真宵说自己当时拼命地叫喊就是因为还有最后的希望,至于这最后的希望则是感觉袭击者背后还有个人影,追加证词:“借着灯笼的微光,我看见跟在坏人后的是个男人”成步堂指出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本案的真凶,是他从背后杀害了绘里守,而且真宵也应该认识那个男人并且还庇护了那个人,法官要求成步堂提示出可能的犯人,出示“ゴトー”,并要求法庭关掉灯便能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这当然是针对ゴトー而去的,因为熄灯后,也只有他面具上的三条红光能够发出光亮,并求证真宵是否在现场看到过三条红光,显然这个时候的真宵刻意在隐瞒一些什么了。
继续听证词,证言十五《关于犯人》: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里院,再回到中庭时,不知怎么回事现场已变样了,点燃火一看,尸体不见了,灯柱周围的雪也没了,如果是一个人干的话,我想应该是个男人。
全部询问完后,再询问第二句,至于真凶收拾现场的原因,因为这样做的原因完全是为了真宵,追加证词:“都是由于我的原因,证据才全被清除了。”成步堂拿出灯柱质疑道,要是犯人真的是出于保护真宵而清理现场的原因,他应该有必要将这个白色灯柱上的血字也清理掉,而且这么明显的记号在清理现场时也不可能不注意到,唯一原因便是那个人的眼睛有问题而看不到那两个红字。正巧在本案所涉及的人员中,先前ゴトー检察官也居然没有发现灯柱上那么明显的字样,而眼睛有问题的他看不到白色上的红色,ゴトー此时也承认自己的眼睛确实看不到红色(色盲啊)。加之沾有血印的雪也是被铲去一大块,一般来说只用去掉表面的部分就可以了。这个时候的ゴトー,已经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还一心庇护ゴトー的真宵继续提供新的证词,证言十六《案发后的里院》:春美也被关在里院里的,天亮后我开始找人,但谁也没有找到,第二天修桥的时候正好在她‘超脱’之间,ゴドー检察官那时是第一次来这里,他竟然首先去探望春美的情况。
首先询问最后一句后了解ゴドー也搜查到很多证物和信息,质疑第四句后拿出掛け軸,成步堂质疑ゴドー刚才的话里为何知道案发前这幅画上的内容,他又提到自己是事先知道这个犯罪计划的。于是再拿出燃えカス,这是1年前キミ子就计划好了藏在绫里家的,当春美发现时信已经开过封了,很显然是犯人读过并在那天知道了犯罪计划,但是犯人并不会知道那信藏在哪里的,不过要知道也不难,身为检察官可以自由出入监狱并偷听会面室里春美和キミ子的谈话,这样就会很容易地知道计划的内容。不过大家却很费解他这样做的目的,都认为他并没有保护一个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人的必要。成步堂在此时又出示 “绫里千寻”,ゴドー之所以保护真宵也都是因为她是千寻唯一的妹妹,而千寻却是ゴドー在律师事务所时最为关心的后辈,ゴドー不是他的本名,他原来的名字是 “神乃木荘龙”。六年前尾并田美散**后,那次初法庭的经历对千寻的伤害很大,而ゴドー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是被她那种对委托人绝对信任的精神所折服了,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美柳ちなみ的,之后他和千寻继续对那起诱拐案作了调查,然后将ちなみ约了出来,是在法院的咖啡厅,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美柳ちなみ居然在神乃木爱喝的咖啡里下了毒。虽然当时对外声称是杀人案,其实他也只是深度睡眠,因为毒渗进了他的神经中枢,所以神乃木失去了视力,头发也变不回之前的颜色了,一直睡了5年,醒来后才发现自己深爱的女人已经死了,自己憎恨的女人也成了死囚,千寻帮自己复了仇,自己活着的理由也只有两个了,一是成步堂,因为那个时候可以保护千寻的只有他,所以千寻的死他应该付上全部责任,自己成为检察官的目的就是要将其打败;而另一个理由便是绫里真宵,未能保护千寻的他出于自责便发誓要保护好她唯一的妹妹真宵,特别是面对凶险的キミ子对绫里家本家位置的虎视眈眈。
当神乃木他预感离那个该保护真宵越来越近的时候,偷听了キミ子企图后的他联络了两个人准备一同破坏那个计划,一个是失踪多年的仓院流的当家绫里舞子,一个是僧尼あやめ。由于仓院流和政界的联系密切,所以作为检察官的ゴドー能够很轻易地找到已化身为连环画作家的舞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她还改装了自己的手杖,在里面装入了刀,甚至也都作好了牺牲掉自己的准备。当晚其实只要阻止春美招魂便能粉碎キミ子的计划,可是她并没有去舞子的房间,所以舞子只得自己灵媒将ちなみ附在自己身上而不是避免春美的灵媒。因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本家唯一的传人真宵,所以他们为了在里院为了阻止美柳ちなみ,舞子选择了牺牲自己。
神乃木要承认的也即是以上这些,但问题是杀死被害的元凶总得找出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可能是神乃木和真宵中两人中的一个,神乃木不会就此认罪,因为他要看看成步堂究竟能用如何完美的方式找出真凶。而真宵也刻意隐瞒了一些事情,先前在医疗室千寻已经告诉她所有的一切了,所以她才会袒护神乃木这位一直保护自己的人。
在法官大叔的拜托下,真宵进行最后的证词陈述,证言十七《案发当晚犯罪瞬间》:我那时看到了一阵红光,她满身是血,我刚想向人求救去,但是她没死,这时我背后也遭到攻击,突然红光消失了,接着我便眼前一黑,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可怕的惨叫,终于美柳ちなみ被击倒了,但我也丧失了意识。
寻问第五句关于红光消失后听到声音,但真宵却说到像是男人的声音,但证词又出现疑点啦,犯人发出惨叫前血已溅到了证人,而手杖已经在被害的体内了,所以使犯人惨叫的凶器应该是其他的东西。成步堂拿出那把先前化验了并证明了所沾不是被害人血迹的小刀,很显然,上面的血迹一定是凶手的。不过这回居然是真宵出来表示异议,因为神乃木当时并没有机会换上新衣服来掩盖被划破的地方,并且其身体上也没有任何伤口,她要求成步堂具有说服力的论证。成步堂从容地指向神乃木,他说隐藏的伤口其实就在他的面具下面,当时本应是他的面具上发出的红光之所以突然消失,那是因为面具被打飞,而那声惨叫则是因为小刀所刺的伤痕就在他面具所遮掩的脸上。
看到成步堂如此完美地指证了自己,神乃木也很爽快地认了罪,并欣慰地承认他是千寻的接班人。至于他当时杀人时的心情,也不仅仅是出于对真宵的保护,同样还有对美柳ちなみ无尽的仇恨。
终于全部都要结束了,不过あやめ作为神乃木的同犯也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时她还有些话要对成步堂说,其实之前曾提到过的歉意便是6年前自己欺骗了他,因为姐姐ちなみ只和成步堂见过两次,一次是在法院 “命运的相会”,另一次便是菊田吞三被害案件的法庭上,其余时间和成步堂一直在一起半年的其实就是她,あやめ,因为阻止不了姐姐,并且还被视为背叛……
同日上午4点51分 地方法院 被告人第一等候室
在大家的一片欢声笑语中,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